程书雪睁大眼眸，在他的攻占之下，处处领土都被探索完毕。

“刚刚舒服吗？”

“……”

声音低不可闻，可他还是听到了。

意识到她这样依赖的动作，陈驭野胸腔发出颤笑，他舔了舔她的软肉，声音含混。

想起自己刚刚提醒他忘记拿东西，他说是送给自己的，并还有那一句嘱托。

“宝宝，张嘴。”

——本来打算是今天贴在玫瑰花墙上的，怕被人拿走。

她已经拿出玻璃瓶子，上面有一张纸。

我打算跟她告白了。

——她这样的乖乖女也暗恋？

等到送完了陈驭野，程书雪还是没忍住来到袋子面前。

——今天跟她喝奶茶了。

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离，最终停在她的腰部，轻轻一按。

——暗恋又如何？移情别恋也是常态。

——她又来看我打球了。

她的沉默害羞更让陈驭野恶性大发，他漆黑的眸子盯着程书雪，语气带哄。

“听说接吻对身体好，我们可以多试试。”

气息缠绕密不可分，像是要把两人融为一个整体。

女生的唇已经红肿起来，想起刚刚那狂热的进攻。

——我确定了，她对我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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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书雪耳朵又红又烫，“嗯。”

“明天再打开看，小心今晚睡不着。”

四四方方的纸上出现了他的日记。

————20240712

这一个吻不知持续了多久，等到结束的时候，陈驭野还舔了舔嘴皮，意犹未尽地开口。

可她更像缺氧的鱼，手抓着陈驭野的衣服，借此寻求初次接吻的安全感。

热气拂耳，烫得逼人。

陈驭野咬着她耳垂，低声开口：“那下次，我让你更舒服。”

中号的瓶子里面有不少千纸鹤，程书雪打开，缓缓拆开千纸鹤。

……

程书雪脸红得如绚烂的晚霞，也不敢出声，默默承受他的新一轮攻击。

一张张的纸堆满了一张桌子，是漫长青春期无法送出去的情书，是说不出口的遗憾。

似乎她敢说不好，就要再次惩罚一样。

我知道她很久以前就喜欢我，但我也想让她知道——我也喜欢她。

程书雪甜蜜的小声嘀咕：“送的什么礼物？还怕我失眠。”

——我喝了她的水。

最后一张纸，是今天的日期。

陈驭野俯身，高大的身躯笼罩着她，他单手把她抱在桌子上，吻上了那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