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驭野不想让她沉浸在这悲伤的氛围，懒散开口：“早知道哪天惹你生气, 就告诉你了。这样, 你也不会哭了。”

时间是最奇妙的东西, 它能在指尖宛若细沙悄然流逝，又能在某一天岁月，让你不自觉回想起那些细沙遗漏且忽略的时光。

他都不会让她知道。

“都男女朋友了，还谈什么补偿。”陈驭野哂笑。

“怪我没早早发现。”程书雪郑重其事地开口，“是我的错，我该补偿你。”

现在，她也终于成为了业内赫赫有名的法官了。

“阿野，处理完官司的事情，我们订婚吧。”

也就在这一刻，直直扑向陈驭野的怀里。像是历经艰难险阻，终于回到安全港湾的雏鸟，以一种极为亲昵的姿态在他的怀里蹭了蹭。

那么，她也会努力成为法律界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

她接了过来。

在这一刻，看到打印在纸条上的字。

【正义与实力并存，你会成为难以逾越的一座高山。】

说话的男人脑袋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

从那一天开始。

如果不是付红缨，大概，这一辈子。

“对了，他让我把这纸条交给你。”

“书书。”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程书雪情绪宣泄逐渐变缓。

也不知道, 又在何时被开启。

也不想她一辈子都活在愧疚之中。

他轻抚着她的脑袋，像是立秋之前最后的残热。

门在何时不知道被付红缨关上。

那天天朗气清，阳光明媚，风吹来掀起了手中的纸条，那署名“雪山”的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因为爱上了一个很好的人，她不想让自尊心与敏感再次与他擦肩而过。

温热的泪水打湿了衣服, 他回抱了她，给予她极为强烈的安全感。

既然有人相信初出茅庐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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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书雪微微摇头, 望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不, 要补偿。”

程书雪只听到耳畔传来一声低而温柔的呼唤。

她眼眶骤然红了。

想鼓励一下你。”

“我一直都在。”

这话不知像是按下了哪种开关，她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如他所愿，也如她所愿。

她泪眼婆娑地抬眸，定定地望着面前的这人, 道：“我也一直都在。”

“好。”他笑了，“我现在知道了。”

程书雪眼角红得厉害：“阿野, 我知道分手的这几年，你一直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