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下了几个大字。

“书书，你觉得陈驭野怎么样？”其中一人问。

“好。”程书雪看向之前帮过自己的女生，点头。

“你很了解我吗？”程书雪沉默了一会儿，看向面前的女生，语气有些重，“我喜欢什么样的人，我都不知道。”

拿住笔的手顿，她眼眶一热，感到浑身的血液沸腾起来，心底由衷的为他感到高兴。

“我不喜欢他那样的人。”程书雪淡声开口。

毕竟，要把一个人从神坛上拉下来很容易。

不知话题为什么移到自己身上。

所以，她也和很多女生一样，想在他的桌子上放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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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一直都没来。

然后，他目光巡视全班的时候，看到自己这陌生的面容，会记得有这么一个同班同学。

高中最后一次见到陈驭野，是在十二月份。

她只觉得，他应该被保送的赞美诗淹没。而不是，她一句不明不白的答案，让他陷入流言蜚语之中。

-

女生讪讪。

有一天，他会坐在位子上。

女生们又开始八卦了起来，纷纷谈论着老师刚刚说到陈驭野保送的事情。

那天夜色浓稠，她孤身一人来到教室，在他桌子上放下了一封打印的情书与一艘船。

后来，程书雪来到一班的时候，陈驭野已然离开。

“书书，刚刚我有道题没听懂，你晚修跟我说一下。”

——恭喜c。

其实，也不只是她们，今天全校所有人都讨论这一件事。

温和的回答，像是陈述客观事实。

程书雪独自走着，身边的女生围了过来。

女生笑：“我就随便问问，书书这么安静的人，肯定会喜欢内敛的人。”

偶然下课的时候，程书雪也会假装睡觉，余光偷偷看向他的座位，期待梦想成真。

可在班级里，内敛的她只在草稿纸上一笔一划，认真到了极点。

她正想离开的时候，就听到开门声。

女生眼神一片清明，像是能看清楚自己隐晦的想法。

但一班还保留他的座位。

下课铃声一响，同学们成群前去上体育课。

程书雪离开刚刚涌过来的人群，她再次孤身一人，大步向前。

哪怕，是他不会收的东西。

听郭芊妤说，陈驭野那天会回学校。

程书雪一怔，目光对上之前吴玄霸凌自己时，眼里带笑的女生。

程书雪不想回答，可她更不想让陈驭野跟自己有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