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灵鹤仙人的声音远远传来。

…

他看着眼前层层云叠，慢慢阖上眼，如一尊玉神祇高不可攀，毫无人的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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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高之处风大，扬起玉白衣摆。

“屏退仙家，不见外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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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着急等着外头人进来，可惜人却没有往这处，只是路过而已。

灵鹤仙人当即道，“殿下，凡间一场如梦初醒，陛下已期盼见你多时。”

夭枝生生怔住，恍惚之间只觉百年时间未曾过去，仿佛又回到了往日凡间。

她欣喜将头探出水面去瞧，隐约之间，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只是不同往昔温润，莫名显出几分不理俗事的清冷之意，

他缓缓坐起身，眼尾水意已然消散无痕。

九重天什么都好，灵气也充沛，就是太高了，高处不胜寒。

仙娥闻言点头，正要与人离开，转头便见小小一条鱼呆在偌大的殿中瞅着她，孤单得很，似乎还有些冻僵了。

仙娥有些不忍心，“仙宴要持续三天三夜，不如将它一道端过罢，反正放在哪里都是摆设。”

她微微一顿，当即扭着身板极力往外头探，却怎么也出不去容器。

他慢慢睁开眼，眼前是虚妄之地。

灵鹤仙人俯身庆道，“殿下，您终于醒了。”

一片虚无。

夭枝失望垂下尾巴，下一刻便听见殿外走动声响，她当即抬头看去，便见仙娥出现在外头，看见了她似乎才想起来，“一时忙乱，都忘了此鱼还在这处。”

果然不多时，便听到外头动静。

夭枝打了个哆嗦，只能摇着小尾巴给自己身板供暖，她慢悠悠摇着，等着那仙娥回来。

灵塔钟鸣三声，响彻九天，余音久久未停。

夭枝等了许久都没见人来，有些无趣，打了个瞌睡，等再醒来，外头已然天光大亮，只是在天高处显得这处更加寒冷。

，双眸紧闭，眼尾慢慢滑落水意。

旁边仙娥点头，“仙子有理。”

这里不似蓬莱仙岛那般，连泉水都是暖的，她这么一鱼缸的水，到了这处也变得寒冷刺骨，冻得她有些游不动。

仙官威严声音从九重天而下，不知人在何处，却遍闻九重天，“上神归来，众仙归位！”

他眼中渐归清冷，若仙家无情无欲。

小尾巴也不再摇动，可怜见的。

他起身缓步而出，虚无之境慢慢消散，眼前光亮大绽。

“殿下。”外头有人轻声唤道。

另一仙娥开口建议，“等回来就送去天池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