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个月内，发表两篇研究方向迥异却又质量极高的论文，还使用同一个名字只有两个可能。

直到他的办公室门被人敲响。

当论文正好是他所研究的方向时，能跳过审稿人的审核，发表他认为具备价值的论文。

这小老头任性起来，是真的无敌了。

关上门，皮特·查尔一脸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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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对方是个真正的天才，要么有一个极为强大的数学团队在帮这个名字作假。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又没什么问题。

“杜根教授，梅尔斯先生是来为学院捐赠的。”皮特·查尔提醒了句。

思考了片刻，一封邮件很快便完成，然后点击了发送按钮。

虽然他服务的这位老头的确有时候会很任性，但毕竟今天这次会议可是关系到曾经的校友捐赠。

就这样，在献祭了一场重要会议跟午休之后，洛特·杜根总计花费了大概六个小时读完了乔泽的论文。

这让他更为疑惑了。

科学向的顶刊正在沦落为很没意思的二流水刊。

皮特·查尔一脸便秘的表情。

正常情况下来说，研究生在选择导师的时候就已经基本确定了未来做研究的一个大方向。

他对论文很满意，甚至已经懒得再找审稿人去进行二次审核了。

洛特·杜根这次抬起头，推了推下滑的眼镜，认真的说道。

“我明白了。”皮特·查尔在心底重重的叹了口气。

神特么的虽然我人没去，但我的精神去了……

就这样，两个小时几乎转瞬即逝。

因为这又相当于这位主编是拿多年在学界积累下的声誉为这篇论文的质量跟论文作者做担保。

从理论上来说这当然是违规的。

因为这相当于主编拥有了直接确定谁的论文能上，谁的论文不能上的权力。显然对投稿人来说并不公平。

“哦，告诉他们，我现在没空，让他们自己讨论吧。”洛特·杜根头也没抬的答道。

这种信誉度可挥霍不了几次，只要谨慎使用，其实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坐在位置上，转了转笔，思考了片刻，他打算给乔泽写一封邮件。

“哦，那么你去帮我告诉他，虽然我人没去，但我的精神去了，另外我会亲自给他写一封感谢信的。现在立刻出去，如果你还想当一个称职合格的秘书。”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跟乔泽直接通话，问几个问题。

因为很巧的是，洛特·杜根的研究方向恰好是偏微分方程。

《a novel tion for non abelian exchan fields》这一看就不是关于群论方向研究的。

“因为非阿贝尔规范场方程是非线性的，因此会存在一个无源的孤子解跟瞬子解……”

虽然这篇论文主要探讨的是非阿贝尔规范场方程，但毕竟这也属于偏微分方程的一种。

如果一个月前，没有让无数数学家都开始扯头发的水印，洛特·杜根会毫不犹豫的认为第二种可能就是事实。

毁灭吧！

因为他要确定投给《数学年刊》的这篇文章，的确是乔泽写的。

“好的，杜根教授。”

……

这是独属于那些学界地位极高的强势主编才拥有的权力。

皱了皱眉头，洛特·杜根还是决定认真读读这篇论文。

不能说找了一个研究初等数论的导师，然后学到一半又决定选题做几何数论……这可不止是对导师有些不尊重，更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

“对了，中午帮我订一块三明治，你知道我的喜好，记得跟他们说我要加两块奶酪。”

“杜根教授，十一点的会议要开始了。梅尔斯先生也已经到了。”

他能想象到当他代表这小老头在会议室里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那些来参会的可爱校董们会是什么表情。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两家期刊近些年都敢发表，甚至许多已经脱离了科学的严谨态度，快能当成科幻杂志了。

但有了那个故事，小老头是真的无法断言真假，只有满溢的好奇心。

看完摘要，小老头摘下眼镜，然后都没有看上一眼，一只手便准确的在他那到处堆满了凌乱书籍的办公桌上抽出了一块不算干净的眼镜布，将眼镜仔细擦拭一遍后，随后又将眼镜布放回原位，继续认真的开始阅读起论文。

所以当他看到乔泽的论文标题时，还很疑惑。

所以在看完这篇论文之后，洛特·杜根又把乔泽在杜克大学《数学与应用数学通讯》的那篇论文简单的扫了一遍。

时不时的他还会停下来，随意的抽出一张稿纸，拿起笔开始根据论文的证明过程，进行演算。

所以群论研究到一半，这孩子又开始做其他方向的研究？

“啊？”

众所周知，美国的私立大学能发展的好除了学费高昂外，另一个极为重要的资金来源就是社会上的捐赠了。

少则几万，几十万，多则百万甚至以上亿的捐赠款，可是学校发展的重要资金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