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曲司……我小马啊……哈哈，曲司客气了。对了，跟您打听个事，上次我好像听说阿斯麦那个叫卢宁的打算来访问？”

学校辟谣。

马宇飞突然想到一件事，然后再次拿起了电话。

“对对对，差点忘了。这么说吧，乔泽目前在国际数学界还是很出名的，昨天刚到就有一堆人找我打听那个小家伙。”

“哈哈，是的，说起来，起码这两个月，这孩子可比我的名字响的多。你去搜搜嘛。好了，不多说了，国际长途还挺贵的。我挂了，你先忙啊，马主任。”

远在京城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影响到西林工大校园内的宁静。

表面一团和气，背地里捅刀子这种事也有，但反而要少许多。

这事儿他还真不放心交给办公室其他人。

信息量很大，不过马宇飞觉得这申请虽然离谱了些，但卡哪也不能卡在他这儿。

申请上级调查被拒绝。

光是年龄那一栏的18这个数字，就已经快把他的眼睛给闪瞎了。

有为的群智用了这个小家伙设计出的框架？

这种事情必然应该部里的大佬们去决定。

“我知道，你是说乔泽吧？”

“名字到是有些熟，不过您也知道，我最近一段时间都忙着协调调查地区资金项目那些事儿，还真没太关心学术界最近的一些事情。”

马宇飞把所有材料看过一遍之后，立刻开始亲自伏案写起了情况说明。

放下电话，马宇飞将电脑移了过来，开始上网。

新光刻技术？

写完了报告之后，马宇飞伸了个懒腰，然后再次拿起电话了，这回是拨给了一个朋友。

“嗯，是有这个事，不过还没确定具体行程呢。有事吗？”

“喂，顾院士，到了吗？”

全不给面子的绝不是新鲜事。

“是这样，打搅您是想问问，数学专家组这里提交了一份特殊的申请报告上来……”

“喂，罗大记者，忙不忙？哈哈……这样，今天晚上你请我吃饭，我给你一个值得专门大书特书一个版面的大新闻，如何？”

马宇飞看了眼随手摆在桌面面上的60p，抖了抖眉毛，又继续开始翻看内容。

当然，工作还是得做足的。

“你没听说过他？”

嗯，sci检索里已经收录了两篇论文。

上午开了个会，赶着批阅了几份文件，正打算问问刘尘风有没有把他交代的事情办好，学院里的隐形富豪小苏同学给他发了条微信，说是乔泽邀请他晚上一起吃饭。

学术不端……

很快几条不知名小网站转载的消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就算这个小家伙卡着最低年龄14岁就进少年班，然后本硕博连读，18岁能拿到硕士文凭就已经是少年班中凤毛麟角的存在了。但这孩子已经申请专家了。

“对，嗯，他这个情况您清楚吗？”

顾长明直接说国际数学界，就很有意思了。

很多时候听人讲话，不能只听表面的意思。

最后电脑屏幕定格在《数学年刊》官网重磅预告推荐上。

他都懒得看关于乔泽简历其他内容了。

在心底默算了下时差，马宇飞干脆拿起座机拨了出去。

随意寒暄几句后，马宇飞挂上电话。

很多时候，学界的互斗真就是简单而直接。不爽了甚至直接开骂。

“哈哈，没啥，就是问问，您忙。”

在忙音中马宇飞若有所思。

唯一有影响的大概是徐院长。

说完，对面直接挂了电话。

他不过是全委会一个小小的副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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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到了，到了，有什么事情马主任？”

所以马宇飞很怀疑这份报告是怎么在专家讨论那一关通过的。

“这……您的意思是这孩子国际知名度还挺高？”

看了看引用量，马宇飞又开始在网上搜索乔泽的名字。

一般性夸奖只需要说一句数学界挺出名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