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曜脸色不虞，咬牙切齿了半天，开口道：

宋卿伊憋着呼吸，像个真正的埃及特产一样僵硬。

计划暴露，吵了一架；凌曜求和，她没接受，装聋作哑又无言地吵了一架；就连在考试的过程中，两个人都能用翻卷子继续吵架。

凌曜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一样转过来，伸出左手，半举在空中。

就这样，宋卿伊如丧考妣，跟凌曜并排，站在一起。

“搭上去！”

？

跳！舞！

体育老师正在声嘶力竭：

好想刮刮看

凌曜双手插兜，一双死鱼眼看着舞台。

这个站位，跟平时在教室的座位没有什么两样，但就是没有了桌椅的遮挡，显得她觉得自己的两只手两条腿很多余。

但她的右手手指在不由自主地蜷缩着。

“所有的女同学，伸出你们的右手！”

“至于！”

宋卿伊想直接将一个拳头塞到他嘴里，最后还是转了个弯，搭在他手上。

“……”

“……”

隔着纱布都能感受到，凌曜的手。

宋卿伊也配合着抬起右手。

她疑惑地问：

舞台两旁的大喇叭不停地发出爆破音，震得人脑瓜子仁都在说“放我出去”。

生涩地就像这辈子第一次以这样的姿势等待着一个人。

第一反应。

“正常、自然、而又美丽地——”

宋卿伊颤着嘴唇问：“禾苗，不如我们换个舞伴吧？”

“我说，”他扬起了眉毛，“公——”

这时再告诉她，现在要跟凌曜手拉着手跳舞！

第二反应。

第三反应，宋卿伊将视线从下至上扫描了一通，最后抬起脸，憋出了今天对凌曜说的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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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乐苗：“不至于…”

她的手裹了那么多层纱布，放在他手心都显得非常小巧。

“不不不，我是说，我只是知道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我罪不至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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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闭嘴！！

她咬着牙，心跳如雷，视线不敢游移，死死地盯着凌曜的制服上的第二颗扣子。

凌曜曲了曲手指，朝她发出邀请。

“憋一天了，就跟我说这个？”

洋娃娃和小狗跳舞跳啊跳啊一二一那样！

“快点！所有男同学，伸出你们的左手！”

“凌曜，你真的一米八吗？”

凌曜等来等去等不到一只小圆手，他拧着眉，不耐烦地开口：

好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