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几秒等不到宋卿伊的提问，倒是凌曜的电话响了起来，被他麻利地挂断了。

“不能。”

“……哥对不起，那钱的事？”

“……哥，那你们要不是那种关系的话，能不能——”

“以后别联系。”

“我跟他们也不熟。”

铃声在寂静的小树从里无限放大，宋卿伊也没脾气了，“没事，你接吧。”

对面传来兴奋的声音：

宋卿伊刚张口，电话又响了。

“你……你要相信女孩子的第六感，他们……看起来就不是好人。”

“曜哥，宋同学是不是生气了…？”

她泄了气：“算了，你接吧。”

“哦。”

“……哦。”

“人家小两口玩情趣你看不出来？像个小丑蹦跶啥呀！说正事！！”

免得晃个神，人又跑了。

宋卿伊不说话了，圆圆的眼睛就这么瞅着他。

宋卿伊挪开了眼神，抬起手挡住了自己上扬的嘴角。

凌曜看着宋卿伊气得嘟起来了的脸颊：“没有，她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他们……连你都勒索吗？”

凌曜无语：“……你这脑袋里面到底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啊？”

大概是寸头给了那不懂事的一巴掌：

“所以还有什么问题吗？”

周围又恢复了寂静。

她再三思索，还是把心里话委婉地说了出来。

“……她可爱又大方。”凌曜一本正经地说。

“没有。”

打住，你别想了。他们是来要钱的，我没给。”

“嗯。”

他顺手按了免提，刺猬头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宋卿伊：“你欠他们钱了？”

刺猬头又说：

凌曜想，这电话还是不接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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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也就偶尔打过球，上高中之后一直没联系，今天他们突然从阳城过来，我也是刚刚才知道。”

“我也没有告诉他们你是谁。”

“那她……”

宋卿伊：？

宋卿伊假装没听到“小两口”言论，低着头，用脚尖拖地。

“有什么问题一次说完。”

惨兮兮的。

凌曜：“没有，他们就是来借钱的。”

凌曜缓了缓，耐心地解释。

凌曜：……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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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曜淡淡声音在晚风中响起，“嘟”一下，电话无情地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