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吗？”

“哦，那苗苗怎么不过来打个招呼呢？”

连续七天呆在阳城，她宁愿连续上七天学。

宋聆歌解释：“我知道你不喜欢回去，妈妈也不喜欢。”

“而且妈妈也有一些遗留的事情，需要跟尹家好好掰扯。”

瞬间气氛沉闷到了极点。

宋卿伊的手心微微出着汗，她不动声色地擦在裙子上。

“做……蛋糕，还写了两套卷子。”

她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十恶不赦的罪犯，被严厉的警官用上了刑侦手段——把问题打乱顺序再问一遍，以监测她说的是否是真话。

“下午去干什么啦？”

“我那个同学。”

窗外街景倒退，五光十色的霓虹灯飞速掠过，照在宋卿伊耷拉着的脸上。

“卿卿？”

“……应…应该吧。”她又开始抠弄真皮坐垫了。

“卿卿，刚跟苗苗一起吗？”

“……她早就回去了。”

“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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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蛋糕……挺好玩，做卷子……一般般好玩。”

宋聆歌认真地点头：“哦，那你的好朋友也是这么想的吗？”

她一点都不想称呼那个人为爸爸，但是她知道，妈妈一定会要求她这么叫的。

“下午去干什么啦？”

这不就是见到了嘛！

“今晚可以，之后看情况吧。”

听见妈妈不紧不慢地喊自己，拖了很久宋卿伊才回答：“嗯？”

“对不起妈妈，你是不是见到了？”

宋卿伊闷闷不乐：“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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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老老实实地道歉。

“见到什么？”

“嗯…那好吧。”宋卿伊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妈妈，我们可以不住在……爸爸家里吗。”

“……”

“那苗苗怎么不过来打个招呼呢？”

“……”

宋聆歌优雅地按了下喇叭，催促前车快点启动。

“做蛋糕。”

“……”

“卿卿，刚跟苗苗一起吗？”

“好玩吗？”

“哪个？那个高高的小帅哥？”

宋聆歌只得先中断了这段谈话，另起了一个话题。

宋卿伊咬着嘴唇不说话。

“你伯公病危了，非常严重，估计这两天就差不多要走了。你还记得吗？伯公对你还是很不错的。”

宋卿伊哭丧着脸解释，“妈妈，我们没有早恋，我们只是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