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副不好意思开口的样子？

他咳了两声，又摸了摸鼻子，视线始终不敢落在屏幕上。

凌曜叹了一口气，说：“你先把摄像头转回去。”

她发出了“嘶哈”一声， 终于打破了这份尴尬。

宋卿伊顺利地还了充电宝， 狠狠地扣了她妈妈一百多块钱。

“……”

卿卿

凌曜……失灵了？

凌曜：“你先别说话好吗。”

说完， 凌曜薅了一把头发。

宋卿伊思来想去，终于给圆回来了。

宋卿伊无声地品味着这一股耐人寻味的车尾气，大脑飞速旋转。

被风吹过的树梢间，时不时漏了几滴阳光，落在他忽明忽暗的脸上。

“……那就好。”

她还在消化这四个震耳欲聋的大字，凌曜又开口了。

宋卿伊好奇地问：“怎么啦？想说什么？”

“宝宝。”

凌曜抬头望了望四周，又将手机举得近了一些。

不知道微信视频是自带美颜还是怎么地，他的脸好像开了滤镜一般，居然品出了几分柔情。

两个人看着对方的脸，尴尬得像是相亲遇到了前任。

还是沉默。

“你的宝宝……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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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卿伊的瞳孔不自觉地放大，迷茫地眨眨眼睛。

低沉磁性的嗓音通过扬声器放大，传到了她的耳中。

“好了，到底怎么了。”

她……听错了吗？？

“走得很远很安详。”

但他的头发仿佛连着他的嘴， 被薅了一下又哑了。

“你干什么坏事了？”

镜头那边突然转回到了前置，屏幕里出现了凌曜的脸。

鬼火黄毛轰轰地来， 呜呜地走了。

啪一下，宋卿伊的脸就出现了。

……

这回，他的视线锁定在屏幕上，认认真真地喊了一声。

“想我了吗？”

凌曜试图开口，又憋了回去。

环顾四周，刚刚还在轰轰的鬼火瞬间熄火了。

宋卿伊在嘴上拉了道拉链，认真看凌曜的表情。

他垂眸看向其他地方，片刻后又忍不住转回来盯着屏幕。

他明明站定了，镜头却微微晃动。

看来她没听错。

所以……可以不用再装了。

沉默。

就这么小幅度来回地扫视，像是情绪积攒到了满格，他终于红了耳朵，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