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有鼻子有眼的，整整齐齐，数量一致。”

“我就知道，你们都是看脸的。”宋卿伊的鼻音又开始涌现，她伸手把照片抢回来，“如果我长得这个样子，你们肯定就不会跟我玩了。”

头发乱糟糟地炸毛，还有几缕不听话地飘在鼻尖。

“看脸就不可爱了吗？”

凌曜：“没有如果，就是好看。”

他不会惊讶的吗？

他迟早都要看见的。

“看清楚了，不会。”

凭什么他总是一副所有事情尽在掌握当中的模样。

“你骗人。”

不会有情绪波动吗？

“没有人一开始就是完美的，你是丑小鸭还是丑小鹅，没有关系。”

宋卿伊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照片。

两只眼睛红得像索命的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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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也不丑啊。”

凌曜捏着皱巴巴的照片，这回真真切切地端详起来。

宋卿伊的眼泪慢上来了，她低声地喊了一声。

宋卿伊噎了一下：“我是说如果。”

“这才是我。”

“你不会觉得跟这样的我走在一起很丢脸吗？”

“不会。”

“就是圆润一点而已，一点都不丑。”

但很明显，凌曜这幅平静的姿态慢慢地感染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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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

“你总在躲，总在害怕，到底在害怕什么？”

宋卿伊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把揉成一坨的照片摊平。

“凌曜。”

宋卿伊：……

她缓慢地开口：“就是，我不勇敢，不优秀，不漂亮，不坚强。”

他说：“不会，一开始就好看。”

“如果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呢？”

“也可爱。”

他的神情非常地严肃，仿佛在研究一个如何通过虫洞跳跃到其他星系。

她哽咽地重复：

“你都没有看清楚。”

“不骗人，你就是很可爱，”他维持着一张扑克脸，有点迟疑地说道，“不看脸也很可爱。”

考虑了许久，她才抬起手，像贴海报一样把照片贴在他高挺的鼻子上。

不会有害怕、觉得丢脸、不敢面对的时候吗？

凌曜象征性地扫了一眼照片，又把视线放回她的脸上。

她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凌曜说的“不会”，是“不会觉得丢脸”的意思。

不如她先自首吧。

“你认为我想象的是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