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特别不喜欢我的跟特别喜欢我的， 都是脑子有病吗？”

凌曜：……

凌曜：“他们脑子有病。”

“…是。”凌曜咬着后槽牙回答。

“天下第一可爱宋卿伊。”

她拽了拽凌曜的袖子：“是这个意思吗？”

宋卿伊理直气壮地站好，突然又扭捏了两下， 拽着凌曜的袖子，小声问道：

“天下第一聪明宋卿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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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打就打， 支持你。”

“不可以吗？”

好像自己真的是全天下最聪明最可爱最厉害的女战神。

“可以。”

“……硬。”

如果凌曜能够顺便教一下平常他那蔑视全世界的眼神就好了。

平常只能在这个人嘴里听到点毒言药语，现在听了两句真情实感的夸夸， 她居然觉得自己有点飘了。

“有的， ”宋卿伊委屈巴巴，“尹婷婷、施诗、168， 他们就不喜欢我。”

宋卿伊：？

此时的凌曜并没有祭出他那双蔑视全世界的死鱼眼，只是低着头， 皱着眉与她对视：

“你看我这拳头， 硬吗？”

“……在想什么？饿了？”

“尹婷婷在我家，搞不好还躺在我的床上。”

“……好，那我听你的。”她坚定地点头。

“你能再夸我两句吗？”

宋卿伊的眼里升起熊熊烈火， 突然提高了声调：

“他也有病。”

“凌曜。”

“……”

深色的泪渍。

凌曜拉着她， 让她借力起身。

宋卿伊停止了抽泣， 小脑瓜子转得飞快：

偶尔出现的路人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盯着他俩，还紧张兮兮地捂着身侧小朋友耳朵。

凌曜按着她的后脑勺，轻轻抚着：“不哭了， 没有人会不喜欢你。”

“……”

“……还有像石靖佳那种跟踪偷拍狂——”

“从那什么想打她支持你开始，我们就被围观了。”凌曜在她耳边悄悄地说道。

“够了吗？”

她偷偷抬眼看凌曜。

围观群众掩着嘴啧啧叹气，像看着早恋早孕、误入歧途、还在哭唧唧地商量要不要留下错误证据的高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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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厉害宋卿伊。”

“我想打她，…你会支持我吗？”

“现在能起来了吗。”

凌曜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开始朗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