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就不算是她包庇。”

她坐直了身体，脸上纹丝不动，手上搓着制服，快搓得衣摆长毛了。

“曜子哥三两句说完搞事计划之后，我们一拍大腿，全票通过，结果他最后才问了一句【刚刚不小心踢了谁？把人家拉回来吧】。”

“但是曜子哥说了，不能提前告诉苏绮。对了曜子哥，为什么不能提前说呢？先打个招呼也好啊，不然她一晚上都睡不好。”

凌曜把牛奶盒子捏扁，投进了垃圾桶，淡淡地解释。

“法不责众。”凌曜简单地补充，“而且我们也没干什么，谨遵校规，体现中学生精神风貌。”

“怎么了？”

大家还沉浸在遵守校规之余背着老师偷偷、哦不是，光明正大地干了一票大的还不用背锅的刺激当中，但只有宋卿伊知道，凌曜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耳朵啪叽地竖起来。

“给你抱着。”

宋卿伊一个激灵把拽鸽怼进抽屉，抽出手慌张地整理着头发：“没有啊……”

凌曜毫无悔意地吃着早餐，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

“……”

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看了凌曜一眼，又研究了一会儿鸽子，认同了胖爷的说法。

“给。”

趁着众人不注意，把这鸽俩儿放进了凌曜怀里。

胖爷往旁边一扫：“噢哟，哥你这鸽子咋整得跟可达鸭抱头一样，也忒萌了。柯达亚哟，你回头看一眼，曜子哥在跟你示爱！”

“还正好不需要被抽去当示范班级。”

宋卿伊歪头觑着凌曜。

剩下一只比着爱心的怂鸽，被他放到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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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众人的审判。

把老师踢出班群，他也算是第一人了吧？

体委唰地把头伸过来：“你俩搁桌底下偷偷摸摸干啥呢？”

她把怂鸽和拽鸽摘下来，将它们的翅膀折上头顶比了个爱心，翅尖磁在了天灵盖上。

宋卿伊低着头，捏着拽鸽的嘴，暗暗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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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呢？”

“都没看到精彩的细节。昨晚月黑风高之时，曜子哥在班群里喊了一句明天搞事吗？我们大家伙儿是纷纷响应啊，苏绮刚发了个问号，说是迟，那时快，就被他踢出群了。”

凌曜将它们摆弄几下，把拽鸽的右翅膀掰下来贴在肚子上，左手放回背后，摆成一个绅士回礼的姿势。

是要来了吗？

“苏绮急得啊，连连在群里发问号，生怕我们组织什么暴动。”

柯达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