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娘亲。”谢如安的声音里少了些许胆怯，多了几分雀跃。

谢如安低垂着头，清澈如水的眼眸里弥漫着浓浓的的欢喜。

尤其是，明朝！

她很好，他能帮到她，是不是说明，他也很好。

岁月静好。

“我是想告诉你，以后在外人面前，这些事情都可以往我身上推，反正我时常不是在深山老林就是长途跋涉来往各地，偶然寻到些稀奇古怪违背时令的东西也不是不能理解。”

用完早饭，谢怀谦自觉的收拾碗筷。

或许，他从来都没有不担惊受怕真正坦然平静的品尝过葡萄的味道。

谢静宜和谢如安一个捧着桃子一个拎着葡萄，坐在离陆明朝不远处的大椅子上。

谢如安一连吃了三粒葡萄，确信自己记住了葡萄的味道，蓦地侧身，看向慵懒随意靠在椅背上的陆明朝。

“如安。”陆明朝眉目弯弯。

谢如安乖巧的点点头，给闷头啃桃子的谢静宜整理好袄子，兄妹俩手牵手，就往外走去。

这已经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了。

秀眉因小腹的不适微微蹙着，可偏偏他还还是能从淡淡的神情里看出如水的温柔，浅淡恬静的似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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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

陆明朝回到屋里随意地斜倚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漫不经心翻着泛黄的书页。

他也可以是娘亲膝下受疼爱的好孩子，而不是被说碍眼占地，恨不得掐死他。

谢如安轻声道“好。”

屋里，只剩下陆明朝与谢砚二人。

陆明朝抬眸“可以。”

谢如安的神情有些恍惚，他好像有些记不清记忆里的葡萄是什么味道了。

谢如安扯下一粒葡萄，放在嘴里，闭上眼睛，仔仔细细的感受牙齿刺破薄皮酸甜的汁水四溢在唇齿喉腔的感觉。

在即将跨过门槛前，谢如安停下脚步，转头“爹，不要欺负陆娘亲。”

“陆娘亲跟你爹爹有话要聊。”

“明朝，我想与你谈谈。”良久，谢砚终是先开了口。

窗外漏进几许不算清透暖和的阳光，窗外凛冽肃杀的风偶尔挤过窗户的缝隙，吹拂着她的裙角。

不是吗？

他看着很像喜欢欺负人的样子吗？

谢砚先是点头，又忙解释“我不是想窥探你的秘密。”

“爹是不会欺负你陆娘亲的！”

谢砚温热的手覆在她困疼的小腹上，力道适中的揉按着。

陆明朝颔首，合上手中的书卷“如安，先带着静宜去你屋里好不好？”

原来，细嚼慢咽吃葡萄是这样的。

“我可以先叫你陆娘亲吗？”

“你是想问那些瓜果的事情？”陆明朝的性子注定了她学不来含含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