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犹如登至山巅俯瞰山花烂漫的惊艳。

瞬息之间，景象已变为雪光映照寒月，寒风轻拂枯枝。

陆明朝语塞。

远眺陆垚的背影，他身着青色长袍，飘逸如同朝光浮于水面，温和如春风轻抚柳色。

她不对劲

“陆妹妹，我送送你？”卫棠眨巴着漂亮的杏眼，目光殷切。

“都怪我爹娘，起名字起坏的。”

卫棠小声嘟囔“看起来就不太聪明。”

卫棠似是察觉到陆明朝的疑惑，轻哼一声继续道“长得像一碗白粥，除了白一无是处。”

这一刻，卫棠的眼睛很亮。

“陆妹妹，我就送你到这里吧。”

这是什么别开生面的形容。

卫棠眉眼低垂，行至垂花门便没有再向前。

卫粥院子里的下人进小花厅来报，陆垚在院外等她一道回家。

“好。”陆明朝任由卫棠挽着她的手臂枕在她的肩上，绘声绘色的讲述起了上京。

“能进青云书院的都是昌河县学子中的佼佼者，怎可能是一点墨也是吸收。”陆明朝眼眸含笑的打趣。

一碗粥？

卫棠欢喜的蹿起来，又是掸平衣衫又是整理发髻“不麻烦，不麻烦，应该的。”

可一转身，目光落在那张清清冷冷的脸上，这股子温润就不复存在。

陆明朝披好大氅，便与卫棠一道走出了花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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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卫棠这么一解释，卫粥的形象突然就鲜活立体起来。

她不对劲】

“脾气像一碗白粥，又淡又寡又平，老好人似的。”

又是半炷香。

“羡慕我什么？”

“陆妹妹，我可真羡慕你。”

在原主的记忆里，皇家有守礼规矩的公主，如端和长公主，自然也有风流天下闻的公主，如清玉公主。

“脑子像一碗白粥，读了那么多年书，是一点墨也是吸收。”

陆明朝也不戳破“那就麻烦卫姐姐了。”

“我爹娘总说，如果兄长能考中进士，我们一家就去上京城。”

卫棠也意识到自己的话容易让人无言以对，“陆妹妹，你能与我说说上京吗？”

已经开始担心后年春闱后，陆垚会不会被榜下赘婿，或者直接被公主郡主看上掳回去当面首养着。

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心怀恶意的人，他们热衷于将那些性格高傲、如云端明月般的人击垮，企图折断他们的傲骨，摧毁他们的羽翼，将他们践踏成烂泥。

“羡慕你有那么郎艳独绝的兄长，哪像我兄长，卫粥卫粥，真跟一碗粥似的。”

陆垚绝对是清玉公主偏爱的那一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