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朝心下怪异，见常大夫不欲多言，便未宣之于口。

陆明朝趁机将泛黄的药方交还给杨老太儿媳妇儿。

陆明朝言简意赅的将程芷和陆磊之事告知了常大夫。

常大夫摆摆手“你拿着药方寻来，必是心下了然，只是来确定一二。”

“我若不配合，下次来问询的就是县衙的官差了。”

窗外日光转瞬即逝，席间花影在座前悄然移动。

陆明朝笑了笑“不知医馆可还留有三四载前的诊治记录？”

常大夫微微皱眉“你意欲何为？”

常大夫起身，豁达一笑“这也是稀奇事，但讲无妨。”

“多谢常大夫。”陆明朝双手将药方捧了过去“敢问常大夫，此药方可是出自您之手？”

予人清白予己生路

醉生梦死一夜，昏天暗地的杨老太侄儿被官差从睡梦中揪起，一通翻找，乱糟糟的被褥下，肚兜、香囊、手帕应有尽有。

“朝福粮肆陆东家的名字在杏林圈也很是响亮。”

“常大夫谬赞了。”陆明朝谦逊笑道。

“聚仁医馆偏且小，甚少有人来此，所以，老夫接诊记录和脉案记载很是详细。”

常大夫的眸光氤氲着慈爱之色，不似萍水初遇，更似久别重逢。

既是证物，由官差亲自搜出才最合适。

“的确出自老夫之手。”

明朝，有事相询，恳请常大夫予以解惑。”

细辨之下，若有似无的墨香萦绕其中。

“只是那位小姑娘是否是程家姑娘，老夫无法确定。”

常大夫眼神落在纸张边缘的略有些模糊的小字上，略有些诧异“这是三年多前的药方，竟还留着？”

人赃并获，直接押去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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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之幸。”

常大夫接过药方，一眼扫过“是老夫的字迹，常用药和用药分量也是老夫的习惯。”

陆明朝垂首“多谢常大夫告知。”

“那小姑娘是小产伤了身子落了病。”

听罢，常大夫起身，自柜台后的抽屉里掏出厚厚的册子，翻看片刻后，不疾不徐道“是年近五旬的妇人携一位头戴幂篱的小姑娘。”

年近五旬的常大夫，以拱手作揖之姿郑重回礼，其袖袍如同广云般缓缓展开，伴随而来的是清雅且略带涩意的药草香气，弥漫四周。

“他日若得机会，愿与常大夫携手合作。”

予人清白予己生路】

得到消息的杨老太心神俱裂哭爹喊娘，骂骂咧咧，着急忙慌揣着家里所有的银钱往城里赶。

离开聚仁医馆，陆明朝回了趟常喜村，见了见孩子们，安了安芸娘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