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开心吗？

这怎么劝。

皇后：……

天子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这话说的，好似她是什么毒妇！

乐荣县主起身，小声嘟囔“因为她善。”

她的命可真苦。

乐荣：？？？

“对了，你怎的与永宁侯养女的关系突飞猛进了？”

一离宫，上了那驾华丽的马车，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开心吗？

天子敛眉，轻笑一声，回眸看向皇后“梓潼，难得见乐荣盛赞于人，以中宫的名义赐陆侯的养女金银、锦缎、玉器。”

乐荣县主如霜打的茄子，蔫蔫的等待着被接回府。

永明大长公主和平宁郡主面面相觑。

她该开心吗？

“陛下，臣女是嚣张，不是恶毒。”

乐荣县主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臣妾领旨。”皇后笑着应下。

她一个寒门出身的皇后也配评价永明大长公主？

“就在皇后宫中安心等着。”

“至于规制，你看着办就行。”

天子幽幽地叹了口气“平身吧。”

梓潼……

乐荣县主煞有其事的点头“对。”

乐荣是永明大长公主唯一的外孙女。

“她聪明美丽又善良。”

天子愈加满意，继续道“朕有些时日没赏你珍宝了，你得了空亲自去朕的私库里挑。”

“善？”天子愕然。

“一个乐荣，刁蛮古怪任性妄为。”

因为她善

皇后颔首“乐荣二字足见文成帝对县主的期冀和祝愿。”

皇后斟酌再三，小心翼翼道。

“陛下，臣女不知……”

“朕竟能从你口中听到夸人的话。”

似是在问皇后，又似是在问驾崩十余载的文成帝。

天子的怒容如薄雪遇暖阳，顷刻间消失的干干净净。

“是吗？”

天子神情怅惘，视线落在低眉垂首的乐荣县主身上，蓦地开口“乐荣，你现在开心吗？”

声如蚊蝇，轻飘飘的，让人听不真切。

“陛下，文成帝若泉下知乐荣县主率性洒脱，会开心的。”

“是。”皇后笑容愈盛。

看来，她那句文成帝泉下有知含笑九泉，讨了陛下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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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天要下红雨了？”

因为她善】

玉瑾是永明大长公主唯一的孙儿。

乐荣县主愤愤不平。

乐荣县主望着天子离去的背影，心想，天子来这一趟，就是为了没收她的令牌。

天子下意识抬头看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