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座山上引下来的？耗时耗力吗？”

马车在永明大长公主府外停下后，乐荣县主意犹未尽。

“皇帝和人不是一回事。”

是好皇帝，却不是一个好儿子，好兄弟。

“这便是景襄帝所有的污点。”

陆明朝颔首“确实不知。”

四夷宾服，万邦来朝，盛况空前。

陆明朝茫然的眨眨眼。

譬如后世史书记载下的唐太宗、文皇帝李世民。

不过是她空间超市里价格稍高的矿泉水。

马车堪堪停下，便有长公主府的女使迎了上来“县主、谢夫人，这边请。”

他知道。

乐荣县主小巧的鼻子轻轻嗅了嗅，仰头一饮而尽“山泉水？”

“出身江南氏族的皇后，留下血书自缢而亡。”

陆明朝深以为然。

“外祖母说，评价一朝天子不能将他作为帝王的功绩和做一个人的行为一概而论混为一谈。”

但他弑兄杀弟囚父强嫂。

永明大长公主端坐于上位，而平宁郡主则坐在下首。

能将朝政打理的井井有条，矢志不渝开创盛世的景襄帝，会不知与舒愿纠缠不清的恶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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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朝笑着为乐荣县主斟了盏温温凉凉的茶。

“能与殊玉山引下来的泉水相媲美。”

盛年暴毙，大乾盛世可期矣。”

回过头来再观其与舒愿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真真是应了那句在劫难逃。

但他就是想要舒愿。

在侍女的引领下，陆明朝得见已过天命之年、两鬓如雪霜般的永明大长公主，以及温婉端庄的平宁郡主。

文治武功，贞观之治。

“龙阳之好，闻名天下的名士舒愿净身折腰。”

在乐荣县主的讲述下，陆明朝脑海里有了关于景襄帝完整而又清晰的印象。

“景襄帝所有的污名和非议皆因私德，无关政绩。”

陆明朝很想问问，沉默寡言如明昼，是如何与话痨乐荣县主情同姐妹的。

“你不知？”乐荣县主愕然。

“孝顺侍奉谢太后的谢淑妃，被无故赐死。”

马车徐徐向前，乐荣县主说的口干舌燥。

“永宁侯府不愧是老牌勋贵，底蕴深厚。”

“好皇帝不一定是好人，好人也不一定是好皇帝。”

当上皇帝就已经不是单纯的人了，而是国家机器。

终酿悲剧。

“清冽甘甜。”

乐荣县主不满冷哼“叫什么谢夫人。”

女使无奈。

絮絮叨叨，叽叽喳喳说了一路。

一杯茶润了嗓子，乐荣县主又满血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