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笑容比哭还难看。

宫里还有位一人之下张扬跋扈的秦贵妃呢。

她是有金手指的人，比不过权势，比金手指还不行吗？

又亲手扶持了秦家，给予秦家无上的荣耀和恩宠。

“夫人，要不今日莫要去赴宴了。”流月满脸担忧。

“今日多警醒提防着些。”

青棠煞有其事帮腔“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太久。”

流月愤愤不平的嘟囔“哪有人强迫着客人赴宴的，太师府好生霸道。”

拔除了信国公府谢家、承恩公府楚家，一并肃清了那些依附于谢、楚二家的官员，手段之凌厉，令人咋舌。

宫人们战战兢兢慌忙行礼。

“书秀是永宁侯夫人身边的大丫鬟，不止一次来秦府，自是能将礼送到该送到的地方。”

陆明朝轻吐出一口浊气，打起精神。

“正因为是太师府，所以才霸道如斯。”陆明朝沉声。

只见来人挥了挥手，宫人们恭恭敬敬鱼贯而出。

“皇嫂一辈子都戴得。”

于他而言，谢太后如嫂如母。

华服加身，谢太后威仪大盛。

即便原主的记忆里甚少有除顾淮外的画面，也知道自那场宫变后，秦家一朝得势，鸡犬升天。

这是他记忆里的谢太后。

天子看着谢太后的背影，神情怅惘又恍惚。

青棠也附和着。

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匆匆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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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才是笑到最后的人。”

陆明朝抿抿唇“这三日，太师夫人每日一封邀帖，何曾予我推拒的资格。”

“臭显摆，死的快！”流月气呼呼道。

来人正是当今天子。

伺候的宫人们无一不感慨，似乎曾经那个雍容华贵，尊贵的无可匹敌的谢太后重新回来了。

“夫人，书秀怎么办？”青棠轻声问道。

陆明朝被流月和青棠的话逗笑了。

在陆明朝忧心不已时，长宁宫的谢太后着一玄色宫袍，裙摆绣大朵大朵繁复华丽的金色牡丹，后背绣两只栩栩如生展翅欲飞的凤凰，发髻上别着一支九凤叉。

“夫人，奴婢和青棠一定会保护好你的。”流月掷地有声。

“啪”的一声，谢太后倒扣下铜镜，冷声道“既然陛下没有废了哀家的太后尊位，牡丹凤袍也好，九凤钗也罢，哀家都是戴得的。”

天子蓦地笑了笑。

偌大的上京，再没有任何家族能与秦家抗衡。

陆明朝心中嗤笑，陛下还真是知恩图报。

陆明朝道“不必管她。”

“皇嫂。”

车窗，轻抚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