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命由己造。”

那便是，十之八九会洪涝成灾爆发疫病。

他想起了因他夺位而死的人。

今日，太后身着一袭素净的衣裙，花白的发髻上仅简单地插着一支白玉簪子，她的神情既冷漠又带着几分嘲讽。

天子眸中闪过狠辣。

谢太后的底牌】

沉吟片刻，幽幽道“既如此，劳烦玄晞法师和严监正亲自去益城的万兴、北霸两县走一遭了。”

“一切皆有因果。”

不是还常说人定胜天吗？

天子心知，谢太后又来阴阳怪气他了。

天子内心当真是有些犹豫不决。

似听懂了，又似是一无所知。

师已经给出了答案。

倏地，大殿中悄无声息出现一身着薄甲腰配横刀之人，将陆明蕙带离出去。

善恶报应？

殿外，响起了一道尖细而阴柔的声音。

谢太后的底牌

“陛下，一切诸果，皆从因起，一切诸报，皆从业起。”

倘若当真能预言，那他必能成为千古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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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天子抬了抬手，冷冷道“将她带下去，不拘任何办法，从她嘴里翘出别的消息。”

“陛下，太后娘娘来了。”

命由己造？

过去三载有余，谢太后甚少出长宁宫。

什么时候佛门高僧才能把话说的简单直白些，云山雾罩，似百尺危楼观月，自以为伸手可摘星，实则，遥不可及。

天子颔首，又道“距离五月中旬不远矣，二位即刻启程，如有消息，八百里加急送入宫中。”

殿外的侍从们自觉地退到了远处，一列身着轻甲、腰佩长刀的侍卫守卫在殿外。

“臣遵旨。”

“阿弥陀佛。”

“法师，恶因必承恶果吗？”天子蓦地开口。

“善恶报应，祸福相承，身自当之，无谁代者。”

“留着她的命。”

他只是想命运由他不由天，有何错？

若是天灾为真，那就说明陆明蕙确实泄露天机，于大乾百姓有功，封为神女都不为过。

佛门那套唬人的玩意儿，信则有不信则无。

“陛下无需伤神自扰。”

“老衲领旨。”

“是。”

微顿片刻，皱眉扫过陆明蕙“依法师之见，此女应如何处置最为妥当。”

天子面带忧愁，轻轻揉了揉眉心，无奈地轻叹一声“请进来吧。”

天子嘴角微抽，好像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望着玄晞法师离开的背影，天子微眯眼睛。

倘若只是疯癫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