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事儿，他一会儿就好了。”十几天来把步睿诚惹毛好几次的闻夕言处变不惊，经验丰富。

&esp;&esp;“他还会怼人？”方倾道，“你是多不招人待见，能让这么沉默老实的人怼你。”

力骏马，”闻夕言笑道，“不用谢，我只是用你照片做一个小实验。”

&esp;&esp;“啊，我看他票数太低了，顺手就投了……”闻夕言恍然大悟道，“我说怎么赌马还带三围和尺寸的，写得含含糊糊，莫名其妙，我以为是赌他们的未来发展前景，原来是这样……”

&esp;&esp;“师父，他不止是对alpha，”方倾说，“他对你和对我的态度都是不一样的，你走到柱子后面挡住了脸，他会抻着脖子去找，我走过去时，他不动。”

&esp;&esp;“我没干什么啊，”闻夕言又拿着本子记录变异人的动态，“刚才尹瀚洋来了，跟五月比谁的嗓门大比了好半天，我觉得，他对尹瀚洋和对步睿诚，态度都不一样。”

&esp;&esp;闻夕言点了点头，方倾一贯是一点就通，当即明白了闻夕言的意图。

&esp;&esp;两个人在这阴暗潮湿的仓库里，用一根网线连接了两部电脑，又是翻阅资料，查找医学依据，又是不断地跟五月进行互动，四五个小时很快过去了。

&esp;&esp;他没等说完，就和方倾一起笑了起来。

&esp;&esp;“糟了，我们好像把步副将惹生气了。”方倾说。

&esp;&esp;“之前我真的小瞧他们了，以为变异后就完全没思想了，”方倾说，“原来他们不但有画面记忆，还有情感依托。”

&esp;&esp;闻夕言道：“本质是同类人吧，不过我觉得他话还是挺多的，有时怼我挺气人的。”

&esp;&esp;方倾：“……饭是刚才步副将给喂的。”

&esp;&esp;“哦，五月，”方倾一点都不奇怪闻夕言给这个变异人命名，毕竟方倾用abcd命名实验室的小白鼠时，闻夕言都亲切地给他的小白鼠取各种好听的名字，“他只对步副将发怒吗？”

&esp;&esp;方倾噗呲一声笑了：“师父，那百名榜是oga用来选梦中情人的，你投票干什么啊？”

&esp;&esp;“像是更恨步睿诚，”闻夕言说，“如果我们能找到导致他们情绪偏差的必要条件……”

&esp;&esp;“就可能在战场上指挥他们进行反杀？”方倾兴奋地问。

&esp;&esp;“哦，可能我还是跟他待得久吧。”闻夕言说。

&esp;&esp;步睿诚见闻夕言和方倾这师徒二人不断拿他取乐，他又不知道说什么话反驳，只好转头大步往门口走去，临出去时，又从工装裤兜里掏出一大把倾弹来，放到门口的桌子上，以防变异人暴起时，会把闻夕言拍死，接着，恨恨地推门而去。

&esp;&esp;“哇，”方倾期待地搓搓手，“我都等不及了！”

&esp;&esp;方倾说：“步副将好像没有什么表情和喜怒哀乐，话也很少，我一直挺好奇他是怎么跟浩海做朋友的，俩人去哪儿都如影随形，这鲸鱼都是昨晚俩人一块儿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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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可能是……我喂他饭了？”闻夕言问。

&esp;&esp;闻夕言道：“我跟尹少将在长津湖的时候，爱德华制造的那批变异人无论是智商还是行动力都强很多，比五月看着还要聪明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