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牛头马面的传说人尽皆知，姜离自然也不陌生，只是他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目睹牛头的出现。

&esp;&esp;姜离对元真的怀疑达到了九成，他几乎可以断定，元真身怀伤势，无法全力出手。

&esp;&esp;在老君观初次遭到剑修刺杀之时，姜离就已经展露出天子望气术的观望之能了。而到了祈雨之时，由于元真和张道一被拖住，反倒没机会见到姜离与人争杀之景。

&esp;&esp;此世可非是前世古代，连儒家都有将人一分为二的刚烈手段，更别说是道家了。虽是以修行为主，以虚静为本，但若遇人寻衅，道德宗之人亦是不吝于施展雷霆手段。

&esp;&esp;风势渐起，卷动簌簌直下的雨水，一股无形大势骤然成形，姜离立身半空，如风，如雨，天地直似与其为一，风雨为其所用。

&esp;&esp;而姜离的行为，就是寻衅。

&esp;&esp;“贫道有要事在身，非走不可，还望道友莫要强留。”

&esp;&esp;只见他运转先天一炁化为漩涡，倏然间吸纳大股的阴私之气，掌上出现了一个漆黑硕大的球体，被姜离一掌扔向空中。

&esp;&esp;而有，也有点好笑，牛头驾驶着牛车，牛车拉着牛头······

&esp;&esp;按照品级划分，这牛头应该也是六品，不过这出场方式，未免也太过诡奇，竟是直接从虚空中穿出。

&esp;&esp;就在二人一触即发之际，一声嘹亮的牛吼声突然响起，峡谷对面的空气突然波动，一辆白色的幽灵牛车从虚无中奔出，敞露的车座上，有身高近丈的魁梧身影挺立。

&esp;&esp;“哞——”

&esp;&esp;“牛头？”

&esp;&esp;但元真在发觉姜离窥探之后，却是不直接动手甚至不做表示，而是以守御为主。

&esp;&esp;两颗牛头，一上一下，姜离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esp;&esp;但姜离却是料敌机先，身影早在剑光出现之时就已经蓄势待发，此刻倏然

&esp;&esp;姜离见状，也是赞叹一声，然后一拂袖，三花聚顶，“就是质量有点差。”

&esp;&esp;那身影手持一柄漆黑钢叉，头上长着两只巨大的牛角，牛首而人身，身披黑色甲胄，煞气腾腾，随着他的出现，一股阴死之气倾泻而出。

&esp;&esp;‘而且，面对窥探却不做反应，只是一心守御，这何尝不是做贼心虚。’

&esp;&esp;而那被分开的阴私之气则是在过了缺口处后再度合流，直袭前方的姜离。

&esp;&esp;“道长，别急着走啊。”

&esp;&esp;“倒是好生磅礴的功力。”

&esp;&esp;他本是和姜离相对，背对着出现的牛头，但在牛头出招时，元真却是如同未卜先知般直接爆发剑气，突破阴死之气，直冲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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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和元真实际上也就刚刚遇见交流过一下，可谓是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但此刻说话却是相当热情，还附带赠送一团阴死之气。

&esp;&esp;元真身周飞绕的纯白剑光陡然爆发，化作一道长虹经天而起，瀑布般的阴死之气被剑虹瞬间贯穿，出现缺口。

&esp;&esp;元真呵呵一笑，伸指一引，剑光纵天而下，辉煌迅疾，阴死之气形成的球体被凌厉剑光直接一分为二，庚金剑气直逼姜离之身，凌厉之势一览无余。

&esp;&esp;“太白经天。”

&esp;&esp;先天一炁本就是以质量称道，三元合一的三花聚顶就更是将质量上限再度拔高，姜离身经阴死之气冲刷，却丝毫无恙，反倒借力而用。

&esp;&esp;幽灵牛车载着牛头阴神现身之后般迅速淡化消失，而那牛头阴神则是踏空向前，钢叉探下，阴死之气排山倒海般涌出，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esp;&esp;不过他不出手，不代表姜离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