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胡二说：“下官带人去北边按例巡防，赫然察觉当地俄民对我等巡警目露仇视。下官当即上前询问，俄民闪烁其词。最后才知，原来前些天有一伙穿着棉大衣，袖子上缝贴灰斧章的人劫掠了他们。此类俄民，心中怨愤却不敢报官……”

&esp;&esp;这时候，胡二匆匆进门：“大人，有马匪作乱，诬陷我们灰斧军！”

&esp;&esp;另一个年长的妇人歪着头斜着眼，手指头在空中胡乱点着：“抢了我们的粮，竟然还敢来问话。若非天冷，早些打仗的时候我们就该离开的。”

&esp;&esp;正说着，外面传来马蹄的闷响。

&esp;&esp;他们觉得灰斧军去打劫他们，报官也没卵用。

&esp;&esp;赵传薪懂了。

&esp;&esp;赵传薪莫名有点开心起来。

&esp;&esp;听声音应当是大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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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就说这些俄民，治理的好，可以让他们成为中国的少数民族；治理不好，那就是养了一群内奸。

&esp;&esp;众人面露惊慌，莫非该死的灰斧军又准备来收割一波韭菜？

&esp;&esp;他点上一根烟，重新坐了回去：“唔，先让我想想……”

&esp;&esp;“放肆！”

&esp;&esp;屋里的人都望向了红石村最有威望的安德烈·叶菲莫维奇。

&esp;&esp;“详细道来。”

&esp;&esp;安德烈·叶菲莫维奇是个受尊敬的长者，儿时见证了亚历山大二世签署废除农奴的法

&esp;&esp;胡二苦笑摇头：“解释了，但下官以为，他们未必相信。至于是何人，因为事发多日，俄民擅于忍耐，若非我们巡防还难以察觉。他们只是在俄民间口口相传，长此久矣，必生反心。”

&esp;&esp;离开，说的轻巧。

&esp;&esp;此言一出，众人沉默。

&esp;&esp;有个男人沉默了了片刻，叹息道：“我就是被赵传薪从额尔古纳河的磨坊里赶出来的，到了这里又被劫掠，如今还能去哪？”

&esp;&esp;原历史，过不两三年，外蒙就要闹起来，然后自行断尾，最后兜兜转转也没收回来。

&esp;&esp;古有诸葛亮七擒孟获，近有左宗棠在西疆立“军事法庭”。

&esp;&esp;……

&esp;&esp;他哼着小调起身，取衣架上大衣想要出门。

&esp;&esp;可他们除了身上的衣服，已别无他物，还能抢什么？

&esp;&esp;这时，一个响亮的声音传来：“红石村的人都出来，红石村的人都出来……”

&esp;&esp;现在就连乘坐火车的票钱都买不起。

&esp;&esp;赵传薪眯起了眼睛，许久未动，身体都快生锈了，这不就有人巴巴地上门送人头。

&esp;&esp;这么冷的天，没了粮食，有的人家柴草被焚毁一空，简直令人绝望。

&esp;&esp;红石村。

&esp;&esp;赵传薪有能力也敢于断了他们这个念想，勇于开疆拓土，只是经营起来又是一回事，千日防贼是最麻烦的。

esp;&esp;星月说：我认为，伱玷污了知己这个词。

&esp;&esp;可已经在此安家落户的人又岂能轻易离开？

&esp;&esp;众人聚在一起，七嘴八舌口头讨伐万恶的灰斧军。

&esp;&esp;他们被砍死两个人，家中余粮和钱财被抢劫一空。

&esp;&esp;一个高大的俄人男子举着拳头唾沫横飞的咆哮：“该死的契丹人，该死的灰斧军，我就知道他们不是好人。”

&esp;&esp;经营边境是最麻烦的。

&esp;&esp;“查清是什么人了么？可曾向他们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