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想要逃离，又对宋星书的体温和气味有种莫名的眷恋。

在宋星书松开双臂的时候，陆海杨心头难免生出几分怅然若失的滋味。

陆海杨的心跳没有缓和的趋势，还在越跳越快，几乎让他产生出无法呼吸的错觉。

黄昏时分在人流和车辆中的冲动去而复返，迫切地在宋星书的大脑中不停回响。

“小阳。”宋星书喉结滚动。

陆海杨眼睫轻颤，视线偏移。

他的唇齿动了动，想说“你的右肩上留疤了吗”，又不想打破此刻的气氛。

宋星书正垂眸看着他，一双眼瞳显得格外的黑沉，像是正在竭力克制着某种情绪。

“可以拥抱吗？”

即便如此，试卷上也空白了大片，剩下的题目他算得很认真，也艰难。

“嗯。”宋星书轻轻应声，视线没有离开他的脸颊。

宋星书的身体仿佛对他存在一种奇妙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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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外的夜色是冷的，但两个人的身体却同时热了起来。

那道视线终于移开，陆海杨悄无声息吐出一口气，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间。

西。

其实和宋星书相熟之后，他们之间有过很多次的身体接触，但那些都是有理由的。

片刻后，他才抬眼看向面前的男生。

脸颊离开宋星书肩膀的时候，他闭了下眼睛，不想让自己此刻的情绪暴露在灯光之下。

陆海杨在被宋星书拥进怀中的一瞬间，听到了自己宛如海啸的心跳声。

是紧张？是激动？还是其他说不出的情绪？陆海杨觉得自己此刻的反应有些超出正常范围。

宋星书四个小时才做到试卷的最后一道题目。

陆海杨没有谈过恋爱，自然也没和人接过吻，对目前的他来说，拥抱已经是一种极为亲密的事情。

今晚的拥抱很不一样。

“这是你想要的报酬？”陆海杨问。

是这里

“做题吧。”陆海杨忍不住催促他。

陆海杨舔了下唇，说：“那就说好了？”

不知为何，他有些不敢去看宋星书眼中的自己。

已经十一点半，陆海杨边检查宋星书今晚的成果，边询问他还有没有精力。

宋星书的拥抱很温暖，也很有力量。

两人同时向对方靠近，彼此的眼瞳中映出了熟悉的面庞。

两具身体紧紧贴合，呼吸同频，仿佛在这短暂的时间内融为一体。

房间陷入默契的静谧。

“不是。”

陆海杨把脑袋搭在宋星书的肩膀上，想起来上次在衣帽间的时候，他在宋星书的右肩上不留力气的咬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