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果我能碰到物体，却不能碰到活人，那么穿在活人身上的衣服，算是物体吗？

&esp;&esp;门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萨姆试探地问道：“乐乐？”

&esp;&esp;“是我的主意，顺便一提。”迪恩矜持地说着，放下手里的面粉袋子，拍了拍两只衣袖，“不用谢，女士们先生们。”

&esp;&esp;我郑重地敲了一下。

&esp;&esp;我看了看自己沾满面粉的爪子，然后放下四

&esp;&esp;抱着这个念头，我伸手去拉萨姆的衣袖。没我想的那么简单，但当我集中注意力，缓缓靠近他的衣袖然后用两根手指头夹住的时候，我的手指并未像之前那样消散。

;&esp;就好像我们虽然在同一个空间内，但频道却错开了。

&esp;&esp;我又抬起手在门框上敲了两下。

&esp;&esp;“嘿，你好啊，小鬼。”迪恩冲我露出坏笑。他的目光第一次正确地停留在我身上，没有失焦、没有偏移，那双漂亮的灰绿色眼睛看着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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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就说定了。”萨姆说着打起了一点精神，“别担心，乐乐，我会找到你的身体，然后想办法让你恢复正常的，好吗？真的，鬼魂啊、灵体啊，这是我的领域。”

&esp;&esp;我得花一点时间才能习惯人们的目光直接穿透我的身体这回事。在没经历过之前，我还不知道这竟如此令人不安。

&esp;&esp;“好。”萨姆缓缓说道，“我猜你是乐乐咯。”

&esp;&esp;做鬼一点也不好玩。

&esp;&esp;“……”我敲了一下。

&esp;&esp;我的萨姆在我身后低低地“哇哦”了一声，说道：“这倒是起作用了。”

&esp;&esp;“我们先离开这里吧。”萨姆轻声说，“跟着我，乐乐。”

&esp;&esp;我最后轻敲了一下门框，然后从萨姆身边加快脚步走了过去，率先到达门口，然后贴在门板上听了听，轻轻拉开了门。

&esp;&esp;我站在原地，两只手举在身前，眯着眼睛看着满天的面粉缓缓落下，然后“呸”了一声，吐掉不知如何吃进嘴里的面粉。

&esp;&esp;“等等，乐乐。”萨姆警觉地声音从我背后响了起来。

&esp;&esp;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就在这时，门被猛地推开，撞得我后退了一步。下一刻，某种粉状的东西劈头盖脸撒了我一身，伴随着迪恩那“哈”的一声吆喝。

&esp;&esp;我又敲了一下旁边的门框，然后盯着萨姆，思考着——

&esp;&esp;门打开了一条缝，紧接着被萨姆从里面拉开了。他先是从门里往外看了一下,目光直直穿透我的身体聚焦到远处，然后又看了看仍留在锁眼上的钥匙。

&esp;&esp;萨姆抿起嘴笑了笑，那笑容转瞬即逝。“请别告诉迪恩我让你这么做了，他不会放过我的。”他喃喃说道。

&esp;&esp;我立刻敲了两下门，然后压抑住内心的激动,把钥匙捅进锁眼转动了一下,用非常轻的力道推了推门。

&esp;&esp;我努力拉了拉衣袖，尽管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但只是让萨姆有些疑惑地看了眼自己的手腕。他刚一抬起胳膊，我的手就从袖口滑了出来。

&esp;&esp;萨姆喃喃说道：“一下肯定，两下否定。”

&esp;&esp;我茫然地看着迪恩，还有站在迪恩身后的那个萨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