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奥听不到我说话,“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是他妈的死鹿之门？”

&esp;&esp;“你们？”我真切地表示怀疑。因为老天在上，我他妈的很疑惑啊。这伙人先是想要杀我，然后又怎么着，想要给我点儿启示吗？

&esp;&esp;我重新把手指伸进番茄酱里，然后仔细想了想，干脆拿起小碟子，朝卡斯蒂奥走过去。

&esp;&esp;我在他旁边停下脚步，然后左右看了看,随手拿起一个比较大的浅色沙发抱枕，一边坐在沙发上，一边把抱枕放在大腿上。

&esp;&esp;不管那是什么,我都一点儿也不喜欢这个词所包含的字母组合方式。

&esp;&esp;这可真是四六不着,而且还非常令人不安。

&esp;&esp;卡斯蒂奥在沙发上直起身子,警觉地看着我——大概盯着一件悬空的衣服和番茄酱碟子朝自己飘过去是件挺玄幻的事情，并且颇具视觉冲击力。

&esp;&esp;顿了顿，他继续说：“你必须回到底特律，也许你会认为不再需要回去，但那是你的必经之路。”

&esp;&esp;想了想，我开始用番茄酱在上面写字：

&esp;&esp;“我们不知道。”卡斯蒂奥回答，“先知的预言往往并不那么明晰。”

&esp;&esp;我当然会回去，不然当一辈子阿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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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咯咯哒，还真是发人深省呢。

&esp;&esp;我盯着卡斯蒂奥，后者带着一种天真的无辜神情望着我。当然，他杀我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也差不多，只是更严肃。

&esp;&esp;卡斯蒂奥刚才真的说起“恐龙”了吗？那玩意儿不是几千万年前就灭亡了吗？

&esp;&esp;卡斯蒂奥说：“先知所见必会发生,任何力量都无法干预。我只是个天使，而我们一致认为让你知道先知的预言会更好。”

&esp;&esp;卡斯蒂奥看了眼地上的抱枕和番茄酱，然后站起来，捡起碟子拿在手上，然后把抱枕放回沙发上。他看了看番茄酱，然后走向餐桌，大概是想把碟子放回去。

&esp;&esp;我在抱枕所剩无几的空白角落写到：“死鹿之门是什么？”

&esp;&esp;我往后倚在靠背上，把番茄酱连同写满红色字体的抱枕都放到脚边的地板上，然后缩起双腿蜷缩在沙发上。

&esp;&esp;“接近终点的路上，选择那辆房车。”卡斯蒂奥继续说下去，他的眼睛望向我看不到的远方,因为聆听而把头专注地微微歪向一侧,“小心恐龙。”

&esp;&esp;电话铃声就在这一刻响起，仿佛午

&esp;&esp;“恐龙？？？”我抱着能问出多少问多少的心态，在最后一点空白处写下这个单词，然后画了三个挤在一起的问号。

&esp;&esp;卡斯蒂奥回答：“所有天使。我们投过票了。”

&esp;&esp;“你什么意思？”

&esp;&esp;所以，死鹿之门，底特律，还有恐龙？

&esp;&esp;“不在乎。”我写到,然后戳了戳之前的问题，直到那几个字深深陷下去。

&esp;&esp;卡斯蒂奥微笑了一下，回答：“它们生活在几千万年前的地球上，我很喜欢它们，不像人类这么复杂。”

&esp;&esp;卡斯蒂奥看了眼抱枕上的字，说：“迪恩看到你把抱枕弄脏,会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