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萨姆和迪恩也同样被血液浸染了小腿，像是某种桎梏或者镣铐一样锁在我们的腿脚上。萨姆伸手抓住了迪恩的肩膀。他仍将一只手伸向我，眼睛也看着我。

&esp;&esp;我抬起头看着萨姆,听不懂他再说什么。但紧接着米娅抓住了我,我们跌跌撞撞退开几步。挣扎着回过头,我看到四肢摊开躺在地板上的里昂，然后迟钝地理解了萨姆的意思。

&esp;&esp;“……”我告诉自己把感情先搁置一旁，等尘埃落定再去想不迟。我命令自己走过去，两条腿虽然摇摇晃晃的，但至少还听从指挥。

&esp;&esp;“不……”我没能发出声音，或者也许发出了,“不、不、不……”

&esp;&esp;里昂的血正在地板上蜿蜒，仿佛有生命一般扭曲成诡异的文字和图案。

&esp;&esp;萨姆朝我伸出手，加重语气说道：“如果我们最终能成功，这些都能够改写。乐乐，过来！”

&esp;&esp;仍旧带着温度的血液缓缓流到了我的靴子旁边，紧接着如藤蔓般爬上我的小腿，烙进皮肤里。但那点疼痛跟胸口的疼痛比起来根本算不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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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然后里昂踉跄着倒了下去，先是仿佛累了要在地上坐一会儿歇一歇似的,然后摊开双手倒在了地板上。血从他的嘴角汩汩流出来,颜色异常鲜艳刺目。

&esp;&esp;里昂往后退了一步。我想伸手扶他,但我的手穿过了他的身体，抓住了冰冷的空气。

&esp;&esp;我缓缓闭上眼睛，再次告诫自己以后再去想那些不得不想的事情。然后，我告诉萨姆和迪恩：“我没事。我很好。这扇门是通往底特律的，我应该可以找回之前托尼给我做的身体。然后进行下一步计划。”

&esp;&esp;但最终留在我脑海中的，是里昂的承诺——永远不会忘的。

&esp;&esp;“他的血,看。”萨姆嘎声说道，“乐乐，让开。”

口。

&esp;&esp;然后米娅轻轻摇晃起来，旋即像泡沫一样消失了。

&esp;&esp;“乐乐。”他说，但也许是我的眼神令萨姆最终闭上了嘴，什么也没说。

&esp;&esp;卡斯蒂奥说的话，卢卡斯说的话，还有萨沙说的话。

&esp;&esp;如果这就是愿望成真的方式的话，我宁愿自己从未如此希望过。迪恩是对的，许愿的时候要小心，要该死的小心。

&esp;&esp;萨姆缓缓往里昂身旁走了两步，但小心翼翼地没有踩到地上的鲜血。他盯着里昂身下的血纹，说道：“这是以诺语，天使的语言。”然后抬头看着我,“乐乐,站过来，站到我身边来。咒语就要生效了。迪恩！”

&esp;&esp;伊森望着米娅消失的地方,动了动嘴唇，但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esp;&esp;“他死了？”迪恩捂着胸口走过来,盯着地板上的里昂，“妈的。妈的！”

&esp;&esp;我低头看着蜿蜒的血迹，感到前所未有的寒冷。

&esp;&esp;第245章

&esp;&esp;我没有理会萨姆伸出的手，一只手捂住胸口，我垂下头，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里昂，脑海中闪过很多念头。

&esp;&esp;“门要打开了。”米娅喃喃说道，转过头,她对伊森低声说道，“我很抱歉。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