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想到上了船，喝下服务员递来的饮料之后他就丧失了意识，等再醒来，他已经变成了alpha。

&esp;&esp;端凌曜每说一个字，老周的脸色就难看一分，直到他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彻底站不住了，一屁股摔坐下来，甚至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esp;&esp;“五年前带上alpha儿子登上游轮，却没在孩子开学前夕回来的男性oga周武生，直到消失半个月后，丈夫才去报了警。但等警察向街坊四邻了解过情况之后才知道，原来周武生的丈夫常年酗酒家暴妻儿，一度打到骨折的地步，周武生这次带儿子离开，很可能就是为了躲避家暴。”

&esp;&esp;老周知道自己不是个能干大事的人，胆子小，心理素质太差，根本干不了一点亏心事，哪怕丈夫登上轮船只是为了赌博根本不是为了找他，他也害怕。

&esp;&esp;端凌曜瞟了眼老周肩胛骨周围渗开的淤青，又顺着他的后脊缓慢向下，沿着胸骨四周发散的新旧伤痕叠满这具身体，他在老周的后颈周围停了停，才收回目光，靠回沙发里。

&esp;&esp;起初他的确很恐惧，从oga变成alpha的变性手术，切除了他的生|殖|腔和腺体，又缝合了新的alpha腺体，排异反应，全身过敏，几度心脏骤停……他害怕极了，可当他完全变成alpha，出现在丈夫面前时，看到他畏惧自己的表情，又觉得什么都值得了。

&esp;&esp;“你可能听不懂，但是，他，”端凌曜指着老周的方向，“一定能听得懂。”

&esp;&esp;“是怎么从一个d级oga变成e级alpha的。”

&esp;&esp;“因为他们居住的地方是一个文化经济相对落后的县城，本身人口迁移性大，人口流动速度很快，又因为警力不充足，于是这件事就再没有深查下去。”

&esp;&esp;贺蔚瞟了他一眼，老周立刻噤了声，贺蔚又歪着头盯着自己的儿子，似乎觉得他这副样子很有趣，轻轻笑起来：“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esp;&esp;咣当！垃圾桶应声而落，老周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脸色一片煞白，他望着贺蔚阴沉的脸色又看了看端凌曜，张了张嘴：“我…我……”

&esp;&esp;他是从小地方出来的，如果不是因为丈夫打他打得太狠，他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出来。

烟，抽了一口才觉得心情好点，她睨着眸子不知道在说谁：“没用的东西。”

&esp;&esp;“直到一年前，一个陌生alpha以周武生律师的名义去和他的丈夫协议离婚，周武生丈夫不同意，可没过多久，他也消失了。”

&esp;&esp;“他也登上了那艘游轮。”

&esp;&esp;贺蔚厌烦地瞟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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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老周捡玻璃碎片的手一顿。

&esp;&esp;游轮旅游票是他上班的药店老板送给他的，他并不想去，怕被丈夫打，但没想到被儿子发现了，看到儿子期待的表情，他根本没法拒绝，于是趁着丈夫酗酒出去赌的时候，和儿子一起登上了大船。

&esp;&esp;“周武生。”

&esp;&esp;从胸口往下整片衬衣都浸透了血，透着浓烈的oga信息素，他没有错过贺蔚眸光里那一瞬的慌乱，终于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