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以不论是担心因此收到法院传票，还是出于对端家权势的畏惧，现在发来的消息，应该都是真心实意向他道歉的。

&esp;&esp;端霁羽哼哼笑。

&esp;&esp;之前受了那么多委屈。

搭档过多台手术，经验丰富。

&esp;&esp;“那…为什么…？”

&esp;&esp;沈穆实在是被吵得不行，干脆把手机关机了。

&esp;&esp;沈穆那向来安安静静的手机也响个不停，自他休假之后就没再联系过的张主任每天发消息不说，还三天两头地打电话过来关心他什么时候预产期；曾经日常没什么交集甚至单方面有过不愉快——单纯的性别歧视——的工作同事一改往日瞧不上他的态度变得殷勤起来，等等等等。

&esp;&esp;他拿着终于安静下来的手机刚叹了口气，又听床上传来一道嘶哑的笑声：“oy…现在是不是…呼…挺畅快的…”

&esp;&esp;沈穆闻言一笑，拿起温毛巾轻轻擦拭端霁羽放在身侧的手，想了想，斟酌着开口：“这种心情怎么说呢……挺复杂的。”

&esp;&esp;“手术很成功！但还是需要去icu观察几天，大概三天内就能恢复意识，届时会安排家属进去探视。”

&esp;&esp;沈穆忙抬眼，只见端霁羽努力侧着脸，充满雾气的氧气面罩下隐隐可见咧开的一排白牙，眼睛也乌亮亮的，眼底写满得逞的笑意。

&esp;&esp;毕竟政府特别发布的《oga就业保护法》里有一条“辞退以及调岗a级以上oga必须严格上报地方oga监控局进行官方审核”，但他当时的停职却没有受官方二次审核，全部由张主任一手操办，其中包含了多少个人私欲，就不得而知了。

&esp;&esp;先前在校园里与富二代学生师生恋的谣言不攻自破，所有关于沈穆的流言造谣一夜之间消失得干干净净，上至教师下到学生甚至后来因热搜流进社会人士手中的那个私人网站彻底关闭，但端凌曜却早已做好取证留存，在网站彻底关闭的第二天，将收集的所有资料全部上交给警方。

&esp;&esp;沈穆有些无奈，轻轻一戳儿子的眉心，逗他：“嘴巴渴不渴，一直嘟囔呢。”

&esp;&esp;“那倒不是，”沈穆哭笑不得，“现在发消息过来的一定都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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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端霁羽还睁着眼睛一个劲地追问，他身体是真的好，术后没几天就完全脱离了生命危险，从icu转入单人病房里，也从一开始只能短暂清醒，恢复到现在已经能清醒大半天，每天和沈穆聊完和端霜琼聊，和端霜琼说完，最后还能和端凌曜大眼瞪小眼三十分钟的状态。

&esp;&esp;“觉得…他们不是真心？”端霁羽又问。

&esp;&esp;沈穆见他一副不得到答案不肯睡的样子，摇了摇头，捏起垂在胸前的一缕长发，绕在指尖，过了好半天才挠挠脸：“o

&esp;&esp;沈穆喜极而泣。

&esp;&esp;磐衢集团的律师团队接替了先前公关组的忙碌，开始昼夜颠倒，一刻不停地忙着和警方交涉同时撰写律师函进行起诉。

&esp;&esp;同时以这场手术为转机，端家身上持续了一个多月舆论风暴终于也迎来尾声，沈穆作为s级oga、作为磐衢端氏董事长的夫人、作为端霁羽和端霜琼的oga父亲，正式走进大众视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