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下一秒, 却是骤然朝他绽放了一个笑脸。

甚至那条小巷中的场景就足以表明一切。

走了一个林染，又来了一个林柒？！

但陆云起不能接受的是，林柒不是他这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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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是“狂躁暴戾”这些词都不算新鲜。

像是终于从土壤中挣扎着破土而出的小苗。

完全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你装的？”

林染咬着牙：“我不信。”

一时间，陆云起心情实在是很有些五味杂陈。

偏偏是跟在陆江野身边的林柒。

比起林染，他更能接受这次的结果不是什么幸运和意外。

也许林柒从来都不知道, 也不懂, 无论在他身上发生什么，每次林柒看向自己的目光中, 从来都不带有惧怕这种情绪。

而这根小苗总有长成参天大树的一天。

他最不愿意见到的结果还是出现了。

另一边。

怎么陆江野就能这么好运？！

就像是转到城南十一中后的第一次遇见，在那条小巷里, 虽然脸上挂着明显卖乖讨好的笑, 可他的眼底却清澈明亮，连一丝一毫的恐惧排斥都没有，明明在这之前, 在他之前，各种寻常人难以接受乃至难以忍受的描述词, 都曾出现过——

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更甚至，林柒现在表现出来的，要比林染强多了不管是先前在农家乐，还是这次期末考的成绩和排名。

林染竟然被比下去，这是陆云起完全意想不到的结果。

冷漠蛮横, 不近人情。

小心翼翼隐藏着恐惧，带着发颤的嗓音，然后再来卖乖和讨好他。

陆江野以为林柒最起码是该惧怕他的。

虽说有些诧异，但陆云起看着此时的林柒，却莫名觉得这样的结果仿佛也正常。

众人各有心思，也都各自有些想法。

所以那一整段时间对陆江野而言，是并不明亮的色彩。

而这每一部分中，都有林柒。

他不信。

尤其是，把林染比下去的这个人还是林柒

但什么都比不过此时此刻的林染——

让那一整段的回忆都变得珍贵起来。

在听到林柒那些话之后，林染几乎目眦欲裂。

可现在回想起来，有了林柒的身影，那段不怎么美好的经历，仿佛都褪去了颜色，最终只留下了最鲜明的那一部分。

现在想起先前种种，陆江野就忍不住想笑。

陆云起也在看着林柒。

那时的他被转到城南这边来，虽说并不在意，但那段经历起因却并不怎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