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个故事没念。”岑宴秋揉着眼睛，抗议道。

他不知为什么，莫名其妙地把狄琛和故事里的“小狗旅行家”联系在一起。

岑宴知闷声闷气地说，“不要摸我的头了，会长不高的。”

小狗说，谢谢你帮我背包，还悄悄帮我梳打湿的毛发。小猫高傲地舔舔爪子，说我也并没有很想帮助你，我只是不希望你身上的雨水弄湿地板，不想你在小镇滞留太久。”

岑宴秋不喜欢这个故事，语速逐渐放缓。

“他和褚易哥一样，都是你的朋友吗？”岑宴知化身一万个为什么。

借着窗外的月光，他弟的头发乱得像鸟窝。

“他们不一样。”岑宴秋说。

“那个被你偷看很多次的人，和你认识吗？”

“小狗抱住小猫，蹭蹭他柔软的脸颊：‘谢谢你的喜欢，下次有机会我们再见面，好吗？‘”

“妈妈说熄灯就不许玩手机了！”岑宴知发出几声小猪的哼哧。

当时岑宴知坐在车后座，他趴在窗边，看到岑宴秋不止一次地朝同一个方向看去。

半个小时前，狄琛给他发完那句“你睡了吗”，就再无后文。

“别用手揉，脏。”

鼻梁左侧落了一颗芝麻粒，因为男生肤色略深，看着也不是特别明显。

“啪”地一声，卧室的灯关了。

写得乱七八糟，岑宴秋在心底点评道。

放在床头柜边角的手机被拿起来。

岑宴秋把屏幕熄了，侧着躺下来。

“伴随着居民们的告别声，小狗旅行家离开了这里，森林小镇又变得安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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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宴秋把他两只手拿开，塞进被窝里。他捏面团似的捏住岑宴知的脸颊，眼睛被揉红了，左眼还有一些红血丝。

岑宴秋面无表情地盯着这行字，像默背语文必修的文言文，脑海中过了一遍又一遍。

岑宴知小声“哦”了一下，思维跳脱地问，“爸爸再过几天就回国了，你会受罚吗？”

头发很短，感觉摸起来会有一点扎手。

“认识。”

眼前浮现出一张清俊秀气的脸——眼睛是黑亮的，思考的时候显出几分笨拙的呆滞。

岑宴知发现他在偷懒，推了推岑宴秋的胳膊，催促他读快点。

一团小小的不明物体依偎过来，黑暗中，他揉了揉岑宴知柔软的发顶。

他哥早上刚和林女士大吵一架，嗯……应该是妈妈单方面和他哥大吵一架。

“说。”

“哥。”

岑宴知害怕他看出自己超时玩手机的事，屁股一滑，整个人平躺在岑宴秋身边，“我、我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