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做行者的时候，他其实还真就没太谨慎。

“是。”

如果不是那份血统报告，宁凡凭借目前已知的信息来说，基本可以确定自己就是上城人无疑了。

“上城人？”

温修远盯着宁凡很久。

宁凡想过，或许是破剑里有剑棺镇着，无法容纳其他的灵。

“你先别说话，听他说。”

高可欣用的是戒指。

“你是下城人吗？”

温彩震惊的看着宁凡。

宁凡认真的点了点头。

至于在镇灵器下可以发挥出战斗力的情况，其实也很好解释。

“以叶良的实力，就算没发全力，凭琥珀也挡不住。”

宁凡感受到了温修远的态度变化。

温彩点头，随即补充道：“当时我也用了琥珀。”

温修远侧头，看向宁凡：“也就是说，叶良那一击的大部分力量，是你挡住的。”

宁凡艰涩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也就是说，到目前为止，宁凡没有获得过任何灵侍。

“不是。”

这是她连想都没想过的问题。

比如老一批【野狗之家】的人，都知道宁凡没有灵侍这件事情。

“我不确定。”

高松超用的是木偶。

可灵……

不等他开口，温修远又低声道：“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三个，我就把话挑明说了。”

宁凡似乎意识到温修远想问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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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灵侍，是什么？”

来自于上城

也不是非要在破剑中栖息。

一旁的温彩，也是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可到后来，当宁凡懂得的东西越来越多了，便开始刻意避讳提及灵侍了。

道理很简单，破剑里的残魂，不是灵侍。

信就信，不信就算了。

客厅里很安静。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爸，你在说什么呢？宁凡他……”

谁知道，宁凡竟然真的承认了。

而这种事，他自己不说，外人也不好发觉。

但是此时，当温修远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宁凡却没有办法用这种借口去搪塞了。

因为他没有灵侍。

此话一出，不单单是宁凡心脏一颤。

宁凡不是下城人。

身前，挡住了叶良的一击。”

宁凡可以说身体素质高于常人。

陆璃用的是手链。

温修远出奇的严肃。

温修远的眼神没离开过宁凡。

终于，他摇了摇头。

温修远又道。

宁凡又摇了摇头。

对于其他人来说，他是异类。

宁凡沉默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