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悯将目光收回，落在了周绮亭的侧脸，晨曦为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她此刻正观赏着日出，墨色眼瞳中闪烁着更明媚的光彩。

周悯紧咬下唇试图抑制自己逸出的低吟，却被周绮亭用另一只手轻轻抹开齿关。

她并不急于探入，只是用指腹似有若无地抚弄着最敏感的那一点，时而画圈逗弄，时而轻轻擦过，每个动作都带着从容的节律，她细细感受着周悯的反应。

周悯倚在船舷，周绮亭站在她身侧，两人肩并肩，望着海天相接之处。

周悯随着周绮亭的动作，浮沉于前所未有的失控之中。

或急或缓，或轻或重……

意乱情迷时，周绮亭的指尖慢慢探入了湿润的更深处。

船身破开浮冰，在墨蓝色的海面上划出翻涌的白色碎浪，空气凛冽而纯净，远处，覆雪的山峦矗立。

察觉到周悯的视线，她也侧首，看进周悯眼底，唇角勾起，带上和煦的笑意。

周绮亭和周悯按照原定计划，一同登上了前往开阔海域的观鲸船。

状的枪伤上，细细地吮吻，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更为滚烫的皮肤上。

却又在某一时刻被收拢，在脑海中轰然炸开，心跳失序，呼吸停滞，仿佛一切都变成了窗外那片茫然的白。

“看到了。”

所有的感官都被凝聚在一点，又被指尖揉散，散入每一次心跳，融入每一道呼吸。

指尖灵活地在潮热中勾弄出暧昧的水声。

她的指尖沿着起伏的曲线，已然染上了不属于自己的体温，又向下一些，抵达了那片湿润。

天际线已经漫上了带着粉意的金色，是有别于蓝灰冰川的暖色调。

渐渐地，更浓重的色彩在天幕晕染开，漫长的极夜中久盼的太阳，终于在此刻缓缓探出了边缘，在天地间洒落光芒，让海面浮上一层炫目的光泽。

-

“看到了吗？”

窗外是肆虐的风雪，而室内的春天，正从旧伤痕上悄然苏醒。

一声压抑的呜咽被堵在了交缠的唇舌间，被她悉数接收、吞咽。

她被周绮亭紧紧拥在怀里，许久。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呜……”一瞬过后，周悯找回了心跳，轻轻地衔着周绮亭的唇，小口喘息着。

“我想听。”是不容拒绝的温柔。

两天后，风雪终于停歇，天空呈现出清澈的蓝色。

“嗯……”在这样上下双重的夹击下，周悯无力招架，仰起脖颈，任由破碎的喘息逸出喉咙，“周……绮亭……”，是克制的低吟。

不止日出。

“真乖。”嘉奖般的吻覆上了周悯的唇，两人的呼吸炽热地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