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但不是因为这个……”

“一闭上眼，脑子里就全是下午那句话……想睡都睡不好……”

“枫林，现在还痛吗？”

涂婉兮抱紧胳膊，头一点，意识顿时回笼了稍许。

叶枫林闻言，先是点头，又是摇头。

叶枫林并没有被揭穿的心虚，她收回视线，盯着自己的膝盖，嘴中依旧是那句话。

叶枫林避开她的眼神，撑着双手慢慢坐起。

“我还以为你睡了，哈哈……”

就在涂婉兮思考是哪句话时，枫林忽然郑重其事地喊了她的名。

——应该过去十几分钟了。

涂婉兮预感接下来的话十分重要，大气不敢喘。

她施法对准枫林的腿心，好歹是减轻了一点疼痛。

这是拒绝的意思？涂婉兮看不明白。

“睡不着……难受……”

她侧过身，想确认枫林是否睡了，不料她眨巴着眼，目光定在自己脸上，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少女眼神涣散，牙关紧要，而那个敏感的位置，则比平常更加红肿，缩成小小的一团。

“……还痛着吗？”

涂婉兮问得小心翼翼。

涂婉兮忙扑到叶枫林身前。

叶枫林却是摇头。

涂婉兮只想挣脱，根本没想到自己会踢到枫林最脆弱的地方。

涂婉兮顿觉大事不妙，想起阿玄的“隐疾”，生怕自己这一脚，把枫林也踢出同样的毛病。

“谁告诉你的？”

“婉兮。”

她揪住被子，指头在被角缠绕。

可能是觉得自己的现状太狼狈，她始终垂着头，将腿夹得紧紧的，生怕再次遭到攻击。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涂婉兮眼皮打架，意识再度摇摇欲坠。

在几秒的沉默后，少女的呼吸平稳了不少。

涂婉兮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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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晚怎么了？我不是说了今晚不合适吗？你想要，就不能忍到下次？”

“枫林，我不是故意……”

她瞅准时机，用尽力气将被枫林钳住的腿一蹬。

而原本精神抖擞的一柱擎天，已经偃息旗鼓，垂在了两颗蛋蛋前。

“那我再最后相信你一次。”

“……好多了。”

叶枫林抬头看了她一眼，复又低头保持缄默。

她有些沉溺在这久别的安详之中。

枫林痛哼一声，手中卸了力，整个人顿时倒了下去，蜷缩在涂婉兮脚边，双腿夹紧，两手死死捂住腿心，惨白的脸上止不住地冒出细小的冷汗。

眼见枫林弯着眼，扶着那根跳动的东西就要往她腿心挤，涂婉兮心中没有欢喜，也没有恐惧，而是陌生。

涂婉兮失语，一时被气笑。

“叶清玄。我要你把叶清玄的事都告诉我。”

少女声音发颤，涂婉兮能听出她在强撑。

女子，论力气，根本比不上叶枫林。

“你说，我还能相信你吗？”

“……如果是阿玄，就不会忍。”

“我就在这，有些事情，你可以问我。”

似乎从枫林的老家回来后，一切就变了。

“当然可以，”涂婉兮抓住叶枫林的手，这双被冻的冰凉的手，“从今以后，我对你再也不会有所隐瞒。”

涂婉兮想到最近正在热播的《良方》，难道是那部狗血言情剧？

早知会给枫林带来误解，她当时就不该松口，任小辈在这部剧上自由发挥。

“嗯！”

不借助法术，她根本猜不透枫林的想法。

涂婉兮注意到枫林在发抖，她将被子分过去一半，不忍软下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