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裕手掌捧着她的脸。

她关掉手机吞了两颗褪黑素，用被子蒙住脸。

但她还是忍着了。

“钟宥为什么，为什么。”

“你对我好凶，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让我拍戏？”

“说错，认错，是吗。”

“老婆，想咬你。”

“老婆，亲，阿宥？”

邱文礼的香水味熏得她头痛。

“哪次。”

“老婆，到底，认得，我吗？”

“老婆。”

谢净瓷没再看了。

认错……

有人发出惨叫。

他拍着她的脸，不知怎么的，表情森然。

“老婆，给？”

男主不见了。

熟悉的称谓吐出，她浑身微颤。

谢净瓷张嘴：“不、不是。”

“为什么、为什么要打我……”

她晕乎乎地躺在那里，所有声音都好远，所有动作都好迟钝。

叫魂的喊声，低哑缥缈。

“为什么别人都可以，只有我不可以……为什么？”

在瑞典拍的。

她因为感冒高烧发烫，穴口也是烫的。

她没发现，抱她的男人是黑发，是短发，喉结处也没有痣。

“老婆。”

钟裕观看动物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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胯间的硬挺，契合地贴住她。

说错……

嘴里“阿宥”、“小宥”来回换着。

她魇住了，抓着他喊钟宥。

学习的样本是老虎。

“嘘。”男人堵住她的嘴，裕字被掐断，发不出音节。

他的指腹按压着她，似乎要捅进齿关，摸她的舌尖。

男朋友来了。

“老婆……”

她忍耐，忍耐……突然场地喧闹起来，大家杂乱无章。

“老婆，喜欢阿宥。”

“钟——”

“我不是，他。”

她试图推走危险事物。

“我不懂啊，我搞不懂啊钟宥。”

“不行，我发烧，我感冒了，我会传染你……你出去。”

“小宥……不要对我这样，不要对我这样坏……”

他探入食指和中指，触摸她的口腔，似乎要摸摸她为什么笨得喊错弟弟和丈夫的名字。

他跪在床上，身躯覆盖住她的身体，俯身舔她被摸得半张着的唇缝。

“我，不叫，阿宥。”

“我没有……我……”

嘴巴被温凉的手指抵住。

猫科动物在交配的过程中，会通过咬住雌性的后颈来确认交配意愿。

影棚里没有空调，空气干燥炎热，t恤黏在身上，她被导演喊卡，一遍遍地重复被男主亲脖子的剧情。

“可是，痛，小裕好痛。”

她好像回到了20岁的夏天。

她啪得一下清醒了。

“谢净瓷，你清醒点。”

神态有种执拗的纯真。

……

“老婆，笨，别，讲话。”

有人被拖走了。

眼前白光闪烁，残影舞动，好久才昏暗下来。

女孩的习惯刻入骨髓，仰头亲他脖子，亲钟宥那颗痣。

她偶尔也会想逃，想要不拍这段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