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晏不甘地用五指勾勒那处的形状，云澈没有阻止，只是静立原地，任她作为。

&ot;抱歉。&ot;他说，&ot;留你一个人……&ot;

云澈依言停下，却没有回头。

几缕银发散落下来，落在他额前，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ot;云澈——&ot;她松开手，脸颊在他背上蹭了蹭，&ot;会想我么？&ot;

元晏的另一只手向下滑去，隔着衣料握住他双腿之间。

她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听到了么？都是因为你。”

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一时间竟也忘了言语。

元晏站在窗边，看着他身形化作一道剑光，消失于天际。

她忽然踮脚，伸手飞快地在他头顶揉了揉，将他一丝不苟的发髻弄乱。

良久。

修长的身影站在门口，像是玉石雕刻出的寂寥神像。

身为合欢宗弟子，贪恋男色本是常情，更何况是云澈这般极品的元阳。二百年无情道修炼出的元阳，

越来越快，让元晏有些慌乱。

还是这两个字。

手指触碰到那几缕被她弄乱的发丝，停留片刻，最终没有整理，任由它们散落。

不过对于二百多岁的云澈来说，确实算是&ot;年少&ot;。

可恶，明明刚才还那么硬……

随即她跳开两步，朝他挥挥手，“再会啦，云澈~”

跳得很快。

久攻不下，元晏只能再次暂时放弃。

那里已经平静如初，似乎刚才的欲望从未存在过。

云澈转身，深深望向她。

半晌，他抬手要重新整理发髻。

&ot;没事。&ot;元晏促狭地打断，笑得有些坏，&ot;你那几个徒弟呀，瞧着都很有趣。&ot;

他按在她心口的手，没有松开。

云澈沉默。

一下，两下，三下。

元晏心中一动。

久到元晏以为不会有回答。

心头竟泛起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ot;……尽量。&ot;

她微微一怔，随即失笑。

精纯充沛，若能双修一次，她的修为至少能突破一个境界。

&ot;等等。&ot;

&ot;好吧。&ot;元晏松开他，退后一步。

快得有些不真实。

云澈的手抚在她的心口，感受内里剧烈的跳动。

元晏在心里笑。他那大徒弟景澜都快两百岁了，还能叫年少？

年少？

元晏忽然明白，为什么传闻中修无情道的剑尊，会让那么多女修、男修、妖修都心折。

至于那点悸动与怅然。

元晏抬手按住心口。

毕竟她现在才筑基初期。

云澈看她笑得狡黠，思索片刻：&ot;素离性子直，易冲撞你。&ot;

&ot;我去闭关。&ot;他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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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吸，平缓，冷静，没有任何波动。

脸颊贴在他背上，透过道袍，感受他紧实的背部肌肉。还有她自己心脏的跳动，

&ot;闭关顺利。&ot;

久到院外的风都停了，桃花瓣纷纷扬扬飘落。

顿了顿，他又补充：&ot;他们年少，莫要太过亲近。&ot;

&ot;好~&ot;元晏故意拉长语调，笑得愈发灿烂，&ot;我知道了。&ot;

&ot;云澈……&ot;她的唇贴着他的脊骨，轻轻吻着，&ot;真的不对我动情么？&ot;

“……抱歉。”他说。

他握紧她环在他腰间的手，无意识地用拇指摩挲她的手背。声音很轻，恍若叹息。

云澈站在原地，安安静静，注视着她。

大概只是遭受挫败后的不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