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强烈的绝望浮上心头。

他不再是他了。

心脏在胸腔里发疯般擂动，快要在她面前炸开成一滩烂泥。

小狗崽子，现在知道厉害了吧？看你还怎么嘴硬。

他怎么敢……怎么能……生出这般僭越肮脏的妄想？！

想做一条狗，匍匐在她身边。

好喜欢……

师尊？

素离猛地一个激灵，随即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像是溺水之人刚被拖回岸上。

他只想扑过去，跪在她脚下。

云澈虽与他血缘已远，辈分上更是隔了数十代，待他与待旁人并无不同。但他对云澈，除了对强者的敬仰，心

那些汹涌的爱意，那些缠绵的贪恋，那些让他恨不得粉身碎骨的向往……

他成了一个被爱意充满的容器。

他的脑海里还在回荡着那些……那些……

汹涌的情潮让他浑身战栗。

他的身体还在渴望着她的触碰？

心底最深的渴望被看见、被放大、被编织成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纲常？

他想啃咬她诱人的双唇，直到彼此口中都染上腥甜，直到窒息，直到魂魄都被她吸走，彻底成为她的附属品。

他从未这么快乐过。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份陌生的、甜蜜的、痛苦的、让他恐惧的情感。

他很狼狈地看着元晏。

刚才的一切都是假的？

她是他名义上的师娘！

不，不对。

不！

如果能染红她的裙角，似乎也是无上的荣光。

既然被施术的状态如此清晰可辨，那之前那些未经施术时冒出的痴心妄想，难道竟是他自己的本心？

渴望她的触碰。

是他敬若神明的师尊的道侣！

不可以！

而刚才的魅术，只是把那些感觉放大了无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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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平日约束他、让他引以为傲的东西，此刻轻飘飘如尘埃般被吹散了。

剑术？

刚才……

&ot;这才是魅术。&ot;元晏得意地解释，&ot;会让人产生短暂的虚假幻觉，觉得自己爱上了施术者。&ot;

十九岁的少年笨拙而炽热，他是被她这团火点燃的枯叶，除了燃烧成灰奉献给她，找不到第二条出路。

那双眼睛已经恢复正常，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想紧紧、紧紧地抱住她，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的骨骼碾碎，好嵌入她的身体里，从此骨血相融，呼吸与共，生死同命。

都是假的？

元晏打了个响指。

他想吻她。

渴望。

可是为什么……

这空洞如此巨大。

如果她命令他爬到她身边，他会毫不犹豫，恨不得比她的影子还贴得更紧密。

他想永远留在这一刻。

，却喉咙干哑，发不出声音。

他的心还在剧烈地跳动？

永远……

渴望她的温度。

不安与烦躁被春风拂去，只剩下无尽的欢愉。

他过去的十九年都只是毫无意义的等待，等待这一刻被她彻底填满，或者彻底掏空。

梦碎了。

渴望她的一切来填满这突如其来的、足以焚尽灵魂的空洞。

等等。

啪。

未经人事的他想不到更多旖旎的细节，只觉得全身都在尖叫着。

素离整个人呆愣愣的，像被定住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