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搂着她的腰，可以在她耳边说话……

仙鹤背部空间有限，两人不可避免又贴在一起。

&ot;好。&ot;元晏点头，&ot;你带路。灵归脚程快，我们同去。&ot;

这和他幻想的完全不同！

她能大致猜到闵长老为何发难，但不知道他具体对素离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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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

&ot;嘘！&ot;秦霜压低声音，&ot;闵长老今日举止着实奇怪，素离师叔又伤成这样……总觉得事有蹊跷。咱们还是别瞎猜了。&ot;

司空月也利落地御剑而起，在前方指路。

元晏快速复盘今日种种异常。

t;是，烛山峰百草堂最擅医治外伤。&ot;司空月连忙回答。

素离被问住，耳根又烧了起来，心底像被温热的泉水浸泡着，泛起暖意：&ot;听、听姐姐安排。&ot;

&ot;他们这是去哪？&ot;李恒看不清，问陈砺。

不过，素离那半步不退的姿态，和之后对她全然的依赖，已经告诉她足够多。

她的手臂环着他，手搭在他小腹附近。

&ot;看方向，是去烛山峰疗伤吧。&ot;陈砺感慨道，&ot;素问姐姐行事，真是干脆利落。&ot;

他靠在她怀里。

&ot;灵归，走了。&ot;

有些风雨，不必明说，已悄然临近。

为什么……如此晕眩，如此……甜蜜？

元晏将他搂得更紧了些，手指搭上他颈侧。脉息虽弱，但还算平稳，应该只是力竭加上伤重，身体陷入自我保护般的沉睡。

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的画面，是元晏依偎在他怀里。

下方，演武场外的空地上，八卦小分队仰头望着仙鹤远去的身影，久久没有收回目光。

她的身体紧贴他的背，下巴搭在他没受伤的肩头，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侧。

&ot;不然呢？&ot;元晏瞥他一眼，无奈道，&ot;你是能自己御剑过去，还是打算一步一步挪过去，让伤口再崩开几次？&ot;

仙鹤双翼展开，乘风而起，很快便将演武场远远抛在下方，融入漫天绚烂如火的晚霞之中。

司空月本来也要回烛山峰，自然更没有异议。

素离终于支撑不住，意识陷入昏沉，头无力地靠在元晏肩头。

&ot;同去？&ot;靠在她肩头的素离含糊重复，似乎还没完全理解。

素离被元晏半抱在怀中。

远去的灵归背上，晚风疾掠。

可、可为什么……

&ot;坐稳。&ot;

元晏率先将素离扶上灵归背脊，紧接着自己也跃身而上，坐到他身后，顺手环住他，让他靠在自己身前。

&ot;何止干脆利落，&ot;祁缨摸了摸下巴，眼中八卦之火不灭，&ot;还同乘一骑！这关系……&ot;

可现在……

而她，似乎也无法，再置身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