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忙洗五个头，老板就借他工具自己理发，这是两人默认的规矩。

“老板，推子我先借走了啊，明天中午再还你吧。我爷的头发也长了，他又过不来，正好拿回去也给他剃了。”

白鑫放下书包，像往常一样同和施意打招呼，“早啊，小少爷。”

他太过于惊讶，以至于忘了昨天自己刚对白鑫说完狠话。

与施意一样，白鑫也收获了班上人的目光。

才发现白鑫剪了头发的施意，瞠目结舌：“你，怎么……”

白鑫一时后悔，但又觉得若是他说是为了陪施意才剪的，这也太像是在向施意邀功了，他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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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你要的东西。”白鑫嘴里含着口香糖，确认外面没人进来，赶紧将烟递给了李晓峰。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空无一人的厕所，开始交易。

“哦。”

白鑫好奇地凑上前去，捂着嘴咳嗽了两声，“咳咳咳，这烟真这么好吗？”

第二天早上，白鑫自掏腰包买了三包软中华带回了学校。

“那也不用这么短吧，都见青皮了。”

老板被他豪迈的动作震惊：“呦，你这是要出家还是要进去了，这么剪呢？”

“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没有你同桌那种颜值，剪了就成你这样的了。”

白鑫发现他终于主动开口，捋了捋已经不存在的鬓角，问施意：“你就说帅不帅吧。”

“你不丑，就是这发型降低了你的帅气值。”

“是我太out了吗，最近都流行这发型了？”

施意的态度不变，白鑫心里又说不出的难受。

施意听见两人的聊天对话，不由侧目，偷看之后，便傻了眼，也忘了掩盖自己的偷看行为。

头的工作。

“为什么……”施意喃喃道。

得不到施意的关注，白鑫也放弃了热脸贴冷屁股的行为，拿出昨天批下来的试卷，找前桌的同学解答错题。

他背过了施意，从书包里将那两包烟一并揣进了口袋。

施意又将头转了回去，侧过一边，不再看他。

白鑫佯装无事，自言自语道：“唉，还是第一次见小少爷脾气这么大，看来我真是罪不可赦咯。”

给李康年理完了头发，又装进回了书包。

他也顶着足以看见青皮的寸头，去了教室。

李晓峰猛吸一口，开始吞云吐雾。

白鑫依旧没有犹豫，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将头发剃了个光。

李晓峰迫不及待地拆开一包，抽出一根，吩咐白鑫望风，躲进厕所隔间里抽了起来。

“行，拿吧。”

白鑫摸着自己光秃秃的脑袋，不禁感慨：“啧，果然这发型才是真正检验帅哥的标准。施意剃完后依旧好看，我剃完分分钟像是要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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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客人洗完了头，白鑫拿起闲置的推子，站在镜子前，没有思考，就上了手。

“什么叫我这样的，我很丑吗？”

“这话我爱听。”

施意一直低着头练字，屏蔽了周围的所有声音。l

他说得有多轻松，心里便有多委屈，他与施意何至于此呢，白鑫想。

白鑫冲李晓峰挑眉示意，让对方跟着出来。

施意信了白鑫的谎言，眼里的光又黯淡下去。

第三节 的物理课，任课老师早在一周前便请了假，布置了习题，让大家自习。

得到了老板同意，白鑫将推子拿回了家。

施意没有抬头，也没有应答，就像他昨天说的，不愿意和他演戏，要跟他断了关系。

白鑫不在意地笑了笑：“留长了热，这样挺凉快的。”

“三天没抽了，爽！”

这是白鑫自愿的，他不希望施意为此有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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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引领潮流的时尚先锋，我剪了以后，可能就流行了。你要不也追随我？”

白鑫没给自己设计什么造型，贴着头发就推了下去。

不管施意对他的态度如何，白鑫都能厚着脸皮凑上去。

纵使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他，白鑫的眼神只放在了施意身上。

“这都六月了，天气热，剪了凉快。我剃得太过，贴头皮了，没你的好看。”

大家都调侃起白鑫的发型，唯独施意充耳不闻，专注于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