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余听后赶紧去打他，“你讨厌，你讨厌！还没定下的事，你到处说！”

“回头我再收拾你。”

“桑姑娘？”

她僵硬的牵了牵唇角, “夫人哪里的话,我虽然父母在身边,但是哪吒还不是在么。我和哪吒在一块儿也挺好的。”

“夫人说笑了，长公子哪里是我能觊觎的。”

殷夫人一头哭倒在哪吒身上。

“我也没说错什么啊，我妻子除了你就没谁了。”

内堂是会客的地方，已经很久都没有用过，虽然日日洁扫，但也显得几分清冷。

“我听说，姑娘是孤身一人？”

殷夫人摇摇头，“姑娘说什么傻话，金吒那个脑子，若不是我替他谋划，再过百年都是不开窍的榆木脑袋。”

这句狠话是带笑的，听在耳里根本没得半点威胁。甚至是蕴藉着缱绻。

殷夫人提起来还有些回不过神，望见桑余尴尬的神情，赶紧道，“其实哪吒和姑娘也挺好。”

殷夫人吩咐婢女去准备热水和饭食，让哪吒和桑余一同到内堂去。

桑余愣了下，还是点了点头。

“做什么呢？”哪吒被她顶着鼻头，满是无奈。

“母亲，我是哪吒。”

“哪吒！”

“你们两个是谁？”

哪吒乖巧点头，然后看向桑余，点点头让她安心。这才退到外面。

哪吒握住桑余的手，两人的关系已经昭然若揭。

“你真的是哪吒？”

说着，她抬手摸了摸哪吒头上的双髻，“母亲和桑姑娘有话要说，你先离开一会。”

殷夫人上前，睁大眼惊疑不定的看着眼前身量颀长的少年。

短短的话语重重敲击在她心头上,桑余怔坐在那里，望着殷夫人久久没有言语。

正说着内里有侍婢出来，满面匆忙，“三公子，主母请三公子和这位姑娘进去。”

这话才说出来，桑余自己忍不住笑了。

人作为女眷，为了安全起见，依然安置在原地，并且还在外面施展了道术。免得被成汤的人察觉。

殷夫人眉目露出惊讶，随后轻轻覆住她的手，“父母不在，孤身一人。你想必也是吃了不少苦头，受了不少委屈吧。”

她的拳头落到身上没什么感觉，哪吒笑着由她去。

那曲子听在耳里就滑稽的厉害。

“三太子饶命啊。”

殷夫人点点头，她有些茫然不解的看向哪吒。

“我当初原本以为，你和金吒是一对。”

他记得桑余说过猪八戒和高家小姐的那段。

“只是没想到，哪吒竟然——”

哪吒带着桑余径直落在殷夫人居所大门前。

哪吒笑得呲牙，“我是那个投生做了猪妖的天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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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从两个兄长那里知道母亲的藏身之处，踩着风火轮径直过去。

殷夫人轻轻覆住她的手, “父母不在，孤身一人。想必你也是吃了不少苦头，受了不少委屈吧。”

因为是避世，所以殷夫人的居所也不算很大，至少和当初陈塘关总兵府没得比。

“就是妻子啊。”

坐下来之后，哪吒拉着殷夫人说了好会的话，说桑余，说这段时间的战事。殷夫人带笑听着，“果然是长大了，现如今已经是独当一面的先锋官了。”

桑余在他的背上，突然手在哪吒的脸上摸索着，一指头戳在哪吒的鼻头上。笑得前俯后仰。

桑余在一旁看着，过了好会，殷夫人擦擦眼泪看向她。

桑余有些惊喜，“夫人还记得我？”

等哪吒离开了，殷夫人看向桑余，神态祥和。

“我就想起猪八戒背媳妇。”桑余在他背后兴高采烈的说，然后就开始唱猪八戒背媳妇的曲子。

哪吒笑道。

阍人没见过哪吒，不过听到是主母的儿子，不敢耽误立即去了。阍人都是受了刖刑砍去脚掌的刑徒，支着拐杖一瘸一拐的往里头报信。

才到中庭，桑余就见到殷夫人在婢女的搀扶下赶了过来。

哪吒径直高声道，“就说母亲三子哪吒，特意领未来新妇前来拜见。”

“喂，新妇是什么？”

桑余干笑两声，她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么个发展。

哪吒一边挨打一边笑。

桑余扯了扯哪吒的袖子轻声问。

看门的阍人听到外面的动静，伸头出来看，见到一对年少男女，顿时不解的拧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