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她，让他仿佛置身幻觉梦境之中，见她嬉笑调侃自己，又见她坦然的诉说往事。

睁开眼时，目光穿过空荡拳台，唇角微扬：

＂知秦，＂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未能完全隐藏的焦虑，＂原谅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让你好受一些。＂

裴知秦的眉毛微微挑起，神情带着一丝怀疑，＂你没嫖过妓？你身边的人，没人嫖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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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算是如此，他也愿意无条件地，站在她的身后。

＂那也难怪咱们刚开始约会时，你技术那!么!差!＂

他也分不清，究竟是她梦见自己的人生，还是他梦见了她所有的人生版本。

可是他的目光锁定她，手仍旧轻轻握着她的手，仿佛只要这样，就能留住这份难以名状的微妙感。

她的侧脸在光里显得异常安静，像是被定格在屏幕的画面。

岁月看自己曾经的身影。

＂他们我不清楚，但我没有＂

＂于是，我又扮演了为民说话的众议员，成了政客。＂

＂而我有时候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真的扮演，还是在梦里看自己演。＂

方信航没有走近，她与他之间保持着一段微妙的距离。他的双手自然下垂，但时不时微微握紧，像是在压抑那股想要伸手拥抱她的冲动。

他不够聪明，察觉不到她这种聪明人的烦恼。

＂再后来，我又发现，这世界上比金钱更好用的东西，是权力。＂

也许并不是她不断扮演不同角色，而是他一直在不同的梦里，反复遇见同一个她。

方信航愣愣地看着她，原本严肃的神情看着她有几分愣神，眉间的紧绷慢慢放松，他的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

她轻轻摇头，仿佛被他的单纯逗乐了，手指轻轻戳在他的脸颊上:

＂所以，偶尔扮演妓女，也没什么了不得的吧？＂她半眯着眼，嘴角带笑，语气轻挑，＂方信航，你到底要不要跟我在这里尝试？＂

说完，她恢复了以往的锐利与干练，轻轻上前，主动拉住他的手。

方信航忽然有种错觉。

裴知秦笑了，笑声轻柔，却带着几分打趣却又探讨的意味。

而此刻，他唯一能确定的，是自己还握着她的手。

他一张脸几乎憋红了，眼神闪烁。

＂人的一生，好似都在扮演不同的角色＂

＂知秦我这是在做梦吗?＂

方信航被她的直白吓得愣神，平时厚实的大手还紧张地缩了一下，还以为听错了什么：＂我我不知道嫖客是什么样＂

她微微抬起头，目光深邃而遥远，仿佛她的人生不是她在走，而是她在梦中观看自己演绎的剧本。

裴知秦见他这般老实样，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那笑里既有无奈，也有几分宠溺。

庄周梦蝶。

永远。

他觉得她这段话，似乎是在隐藏着什么，仿佛是以哲学观点在吐露出心事，可是他无从捉摸起，可能是他驽钝吧!

不是梦境，是现实上的拥有。

方信航看着她，心里忽然浮现一个荒谬却真实的念头

她目光柔和，带着罕见的暖色，心中坦荡如水：＂人有众生相，众生也因而平等。＂

那种既想保护她，又被她彻底撩拨的心境，让他置身于一个庄周梦蝶的境地，不知眼前是梦境，还是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