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保护。

哪有一上来就讨论自己是什么死法的。

是活人。

他反问道：“比如？”

【请本校的所有同学，在晚上十点二十之前，快速来到会堂集合，我们将召开一个短暂的会议。】

也只有获得认证的通灵者，才能拿到注册资格。

本该是晚自习下课的时候，校内的人影却十分稀少，偶有撑伞路过的学生，满面愁容，一点风吹草动就能惊上一跳，身上写满了惶恐。

到灵异事件的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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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少女说，“就是想提醒你一下，这是a 级怪谈，和梦有关，你要睡的话，最好小心一些。”

于是真正的通灵者论坛被搬上了台面，可供所有人查看。

如此循环，如此继续恶化。

【尽快。】

“认识一下吗？我是沈乐。”

而剩下的人……

“比如，我们到时会怎么死？”

“林澄，”沈乐重复了一遍，“这名字听上去不错。”

他们早晚要经历自己的下一则怪谈，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青年：……

可尽管做了这么多举措，科普了这么多怪谈相关的知识，依然有一大部分人，根本活不过第一则怪谈。

“比如？”

通灵者的一举一动，都可能成为怪谈提前苏醒的导火索。

林澄：……

“和梦有关？”青年似乎并不知道怪谈的细节。

【即我知我身在梦中。】

他们全部都是通灵者。

“如果是怪谈的话，会。”

青年眼神游了一圈，不着痕迹地在四周观察着。

林澄把脑袋埋进椅子中间，没有去看，但沈乐明显和他们中的某个人认识，非常自然地从他身边走开，打招呼去了。

会堂的情况和他来时一样，空空如也，只有他们两个在。

“是会直接在梦中死去，再也醒不过来？还是将梦中的死法，直接映射到现实之中？”

她真心道：“我希望你能够活得久一点，别那么早就死了。”

有真实的，有为搏眼球而胡乱编纂的。

他把口罩往上拉了拉，闷着声音问：“怎么了？”

她问：“你觉得，人会在清醒梦里死去吗？”

晚上九点十分。

z市电子科技大学，行政楼会堂。金发少女站在角落的简易书架旁，从上头抽出一份娱乐的小报。

第二批进入怪谈的通灵者来了。

青年静了静。

【你听说过，清醒梦吗？】

看来，他和这名金发少女，是第一批抵达这则怪谈的人。

“好吧。”

少女把报纸递给他：“清醒梦。”

将所有还遗留在附近区域的通灵者，卷入其中。

而侥幸活下来的通灵者，也同样惴惴不安着，整日恐惧于下一次怪谈的降临。

青年继续往里蜷了蜷。

“醒醒。”她说。

会堂里十分冷清，阶梯式排布的座位空空荡荡，少女环顾了一圈，拿着小报往高处的座位上走，边走边看。

【那是一种能让人在梦中保持清醒的现象。】

校内钟声敲响，怪谈睁开双眼。

只是不知道，对方特地找他来搭话，怀有什么样的目的。

林澄侧过头，把兜帽往低了拉。

晚上九点三十三分。

少女见青年不接报纸，把东西收了回去，卷成一个纸棒，敲打掌心。

这张小报的底部沾了血。

少女在最隐蔽的位置前停住，拿起报纸，戳了戳窝在里头打瞌睡的青年。

【请，尽快来到，会堂。】

青年回答：“会。”

片刻后，他说：“林澄。”

青年没有睡着，睁开半只眼睛：“……”

【下面播送一则通知……】

这话他没法回答。

连注册门槛也有所降低，原本需要经历多则怪谈才能得到的论坛会员账号，变成了通灵者人手一个。

晚上八点半，z市电子科技大学。

他耐着性子说：“不清楚，看情况。”

【那么，梦里的死亡，是否也会真的死去呢？】

少女叹了口气。

【通知再播送一遍……】

学校那边早早就得到消息，在怪谈降临之前，就遣散了校内所有的普通人，尽量让他们不受怪谈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