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修衣夸张地翻了个白眼。

笑到一半，金修衣的嘴唇就再次贴了上来。

金修衣来不及看自己的手机就有些警惕地凑到展兰枝屏幕边上。

看来她还得继续查明金修衣生前发生了什么才行。

“是谁？”

怎——么——了——

展兰枝也很快挂掉了电话。

“这周末我要——”

滴答、滴答——

她察觉到金修衣的情绪变得不太好。

展兰枝这才笑了出来。

“骚扰电话吧，我平时不常用手机的，没人会——”

“哦，我就问问，没别的意思，你别多想。”金修衣故作轻松地移开了眼睛，越描越黑。

在她离开的那段时间里，她究竟缺席了金修衣怎样的一段人生。

“你也答应我，你不能离开我，直到杀死我。”

亲吻的时候，展兰枝一方面觉得自己被金修衣的气息、被金修衣的气味包围，所有思绪都被金修衣的存在占据。另一方面，她又觉得金修衣身上沾满了自己的味道，她阴暗地觉得自己占有着金修衣。

一个坏笑，用一点红色的舌尖轻舔了一下展兰枝的脖颈。

“我妈咪。”

展兰枝摇了摇头，又沉默了一下，她说：“不知道。”

展兰枝像触电一样弹了开来。

展兰枝应下。

“还有，刚才的那个神婆能说会道、活得通透，我觉得金修裳比我更需要那个神婆，有机会的话你把联系方式给她。”金修衣开了个玩笑。

金修衣的左手垫在了展兰枝的后脑勺与门板之间，但是金修衣的右手仍旧用力掐着展兰枝的咽喉。

电话那边是熟悉的声音。

“不要再提她了。”展兰枝的语气难得有些强硬。

金修衣不作声了，她转过身去，背对着展兰枝。

她摇了摇金修衣的肩膀。

她重心不稳，身体直直往后倒。

金修衣依旧比着口型，没有发出声音。

展兰枝的手慢慢贴上金修衣的了解，金修衣的睫毛微微一颤。

“你是在骂金修裳吗？”展兰枝笑了一下。

话还没说完，她就感受到金修衣的手顺着她的手臂攀了上来，手掌直直往上掐住她的脖子。

金修衣抬眼看向展兰枝，她的眼睛里含着笑意。

金修衣夸张地比着口型。

金修衣敷衍地点了点头。

金修衣迎着展兰枝的目光尴尬地笑了一下，果断挂断了电话。

展兰枝忍不住啄了一下她的鼻尖。

她的妈咪很关心她、也很想念她，事无巨细地问了她这几个月的情况。话里话外都是想要让她回家一趟的意思。

展兰枝语气欢快地应了几声，而后陷入了沉默，似乎有些为难。

总而言之，亲吻让展兰枝安心。

你要回去吗？

“修衣放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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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兰枝的嘴唇不断往下移动，微微凸起的嘴唇吻上了金修衣薄薄的唇瓣。

想象中的钝痛并没有传来。

金修衣黏黏糊糊地说。

她一下一下轻拍金修衣的背。

金修衣的话戛然而止，金修裳这三个大字赫然出现在屏幕上。

展兰枝这段时间试了无数种方法都以失败告终。

展兰枝这才接起电话。

笑眼弯弯看不出有任何心事。

“骂？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她是真有病。”

展兰枝捂住听筒，小声说：“我妈想让我回家住几天。”

由于挤压，展兰枝只能呼吸到少量空气。

她总是不习惯金修衣突如其来的亲昵。

金修衣修长的手指贴上了展兰枝的额头，不断打着圈，抚平了展兰枝皱起的眉头。

金修衣热衷于亲吻，展兰枝也喜欢。

展兰枝想到了神婆最后给她的忠告。

“你的电话是谁打来的？”展兰枝回以同样的警惕。

“好好好，我再也不提她了，我也不会主动联络她。”

她有些尴尬地开口：“这不能怪我，她打来的，不算我主动联系她。你快接你妈咪电话呀，别顾着和我说话了。”

金修衣依旧没有转身。

两部手机在各自的衣袋里不约而同地响铃，动静打开了这个吻。

展兰枝眉头蹙起，双眼微微睁大，嘴角向下。

“认真一点，我没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