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我娘派我们来看您是瘦了还是胖了，她打算给您缝两身过冬穿的僧袍。”孟青老老实实坦白来的目的。

空慧大师转身进去，孟青和孟春跟进去，走进禅院，二人发现空慧在修剪墙边的桃枝，难怪知道门外有客。

“都起火了还要试？”沈月秀问。

“烧到了？”孟父和孟春忙问。

走出寺门了，孟春还在疑惑，“这师徒俩，谁的话是真的？”

“再试试，总有办法的。”孟父拿着铁铲在地上蹭几下，蹭掉桐油，他用衣摆擦去铲面上的灰土，再悬在炭火上烤。

空慧大师闻言不推辞。

孟春叹一声，他嘀咕说：“神神叨叨的。来的时候什么事没有，回去的时候给我添一桩烦心事。以后让爹来，我不来了。”

禅院里安静下来，就连望舟也乖巧地不吭声。

纸马再裱五层纸，基本上是完工了，但实物跟孟青预想的相差甚远，琥珀色是有了，但没有剔透感，究其原因是反复浸泡过的楮皮纸太皱，褶皱的纹理太多，一层复一层，影响了清透感。

孟父捡起铁铲看看，说：“是桐油沾在铲子上才引起的大火。你起开，我来弄，我手上茧子厚，不怕烫。”

“你这是做什么？”孟父问。

孟青笑。

孟青看看手指，她松口气，“没烧到，是烤疼了。”

“你笑什么？”孟春跟上去问。

翌日。

趋地跟着叫人。

“大伯，你能不能给我看看相？”孟春蠢蠢欲动地问。

“差不多了。”孟青守在一旁说，她指点道：“铲子温度不能太高，会烫糊纸，甚至烧起来……铁铲按在纸

“要做的，这是我们的心意，您要是穿不过来，转手送给下面的弟子也行。”孟青说。

孟青选择做桐油白纸的纸马，为做出琥珀色的剔透感，她选择用质地清透的牛胶代替骨胶。

孟青扔掉铲子，她甩手嘶嘶叫。

孟春“啊？”一声，“这、这……”

“你姐说的没错，人的命理如何端看个人造化。算命一说乃是道教的歪门邪道，不可相信，慧明的话你们不用当真。”空慧大师说。

裱一层纸等半个时辰，胶风干之后，再裱第二层纸……一直到晚上收工，纸马才裱三层纸，勉强遮住稻草带来的凹凸纹理。

“哎呦！铁铲烧起来了！快把铲子扔了。”孟母见炭盆飙起火，她大喊一声。

空慧大师笑一下，说：“你娘每年都给我做冬衣，去年送来的僧袍还没上过身，今年别让她做了。”

“胡说，我才没有。”孟春嘴硬。

“把纸熨平，再重新裱一匹纸马。”孟青说，她生起炭火，铁铲悬在炭火上烤一会儿，利用高温来熨平皱巴的纸。

孟青出门一趟，再回来，她手上多了一个砌墙用的铁铲和几斤火炭。

“笑你恼羞成怒，大伯不肯给你算，你恼羞成怒了。”孟青挑明他的心思。

“选择好的信。”孟青接过望舟，说：“走，我们回纸马店。”

孟春破功，他大叫一声，伸手捶她一下，他生气道：“无非是我的命没什么好算的，商人命，没什么大的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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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不说，意味着你一生平顺，你要是有灾有难，他肯定会说。”孟青停下步子安慰他。

“有没有你心里清楚。”孟青故意大笑。

“也对，这也是个喜事。”孟春高兴了一点。

姐弟俩回到纸马店，继续着手做纸扎，已经有两匹纸马壮膘完工，他俩开始裱纸，一个做生漆墨纸的纸马，一个做桐油白纸的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