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其实很优秀。”

他顿了顿。

林晓阳没说话，只是沉默。过了两秒，他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良久，他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走吧，回家。”

“他是除了你之外，唯一一个……不把我当盲人的人。”

他抱得更紧了些，沉默了几秒，他又开口，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

一丝迟疑，早就等在这里，随时准备接住她。

林晚星的睫毛颤了颤，她抬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微湿的发丝里。

“姐姐……他向你表白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有哪几点值得他喜欢。也许是……他看到的，是我努力的样子，而不是我看不见的眼睛。”

林晓阳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我想问你一下……那个沉既白，对于你，意味着什么？”

林晚星唇角弯起，轻轻“嗯”了一声。

林晚星没有否认，只是又“嗯”了一声，声音更轻。

林晓阳低头，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走了？”

雨声渐远。

林晓阳的呼吸又乱了。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他喜欢你？”

林晚星踮起脚尖，回吻他，两人唇齿交缠，呼吸交错，机场的喧嚣和雨声仿佛都远去了，只剩下彼此的心跳。

而林晚星的脚步，却一步一步，走向属于她的那片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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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阳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姐，今晚……我想抱着你睡。”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他看不到的那些，我都看在眼里。姐，你是最好的。”

“你吃醋了？”

“我不知道。”

“你聪明、坚强、温柔……你学东西比谁都快……你身上有太多别人没有的东西。他喜欢你，是因为他眼睛不瞎。可我喜欢你，是因为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这辈子非你不可。”

林晚星轻轻“嗯”了一声，任由他环住她的腰，大掌贴在她腰窝，指尖隔着风衣轻轻扣住，像怕她跑了似的。他另一只手自然地接过她的盲杖，另一端递到她手里，两人并肩向前。

身后，沉既白的飞机早已起飞，冲破雨幕，消失在灰蓝色的天际。

林晚星在他怀里，鼻尖蹭到他t恤领口的布料，轻轻“嗯”了一声。

林晚星顿了顿，抬手，准确地摸上他的脸。指尖先是碰到他下颌的硬朗线条，再向上，轻轻覆上他的唇角。他的唇很烫，抿得紧紧的。

林晓阳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肩窝：

林晚星的指尖顺着他的唇线轻轻划过，又滑到他耳后，轻轻挠了挠他后颈的软肉——那是她惯常安抚他的小动作。

“他把我当成朋友，当成一个能听懂复杂模型、能讨论商业案例的正常人。他尊重我，也让我……觉得自己还能学很多东西。”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他先是贴着她的唇瓣轻轻蹭了蹭，又试探着加深，舌尖撬开她的唇缝，缠绵地扫过她的上颚。

林晚星闭了闭眼，睫毛轻轻扫过他的脸颊。

下一秒，林晓阳低头，吻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