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狗儿有些失落，他很喜欢做这个。核桃剥完了就没了。

王狗儿一愣，随即涨红了脸，高兴道，“小娘子放心，我定好好剥！”

妞儿也稚声稚气唤她，“小娘子。”

临出门前，她跑到自个儿屋里，将前些日子买的松子、榛子也拖到王狗儿面前，“核桃剥完了这个也帮我剥，价是一样的。”

小孩儿哭得不停，一直喊“婆婆”。

第34章 一只小雀儿

这两日跟做梦似的。

“那便交代店家给他便是，谁晓得他甚麽时候回呢，省得白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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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儿。”宁姐儿扯了扯黄樱衣摆。

娘正将昨晚怕冻着、搬回屋里的白菜，往台阶上放呢。

秦晔急得满头汗，“买了石头不成，恁沉！”

爹提着篮儿出来，黄樱惊讶，“没找着人？”

虽说大宋律法规定不得买卖人口，但民间总有各种漏洞可钻，比如那男人说养不活了，将她送了别人养之类。

王珙在外头瞧着也急， “你两个在下头接着呐。”

她伸出小手，轻轻指了指那个还在哭的小丫头子，“她——”

说起来，王狗儿的爹便是汴河上拉船的纤夫，病死的。

太学。

趁没人， 用那衣裳结成的布绳儿绑了书笼，将另一头扔过去， “拉罢。”

人手里轻飘飘的。

秦晔便将绳儿往下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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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儿舔一口糖，又放回兜里，将小手在衣摆上擦一擦，再小心翼翼撕皮儿。

上次杨二郎说了，家住东水门。那边是船夫、纤夫、搬运工聚集地。

王狗儿见他，忙起身，“小娘子。”

“娘！我回来啦！”

可真好吃。

那男人将小丫头推给一个梳高髻，穿抹胸、褙子的中年娘子，两人争执半晌，娘子叉着腰，给了他一串钱，男子啐了一口，走了。

“剥得这般快呢，真能干。”她拍拍小家伙的肩膀，拿出两块糖给他们。

黄樱失笑。

韩悠在一旁瞧着人，“快些。”

黄樱摸摸宁姐儿的头，“宁姐儿日后要做甚？”

他坐下闷不吭声敲核桃，手握着锤儿轻轻的，这样其实要慢些，但核桃不容易碎。他想要每个核桃都是完完整整的，这样才对得起小娘子让他干活。

宁姐儿和允哥儿也被吸引了视线，歪着头瞧。

妞儿拿着糖，躲到阿兄身后，怯生生地瞧着小娘子。

路上他们买了猪肉、葱姜蒜、豆腐、豆干之类，到家时天边朝霞漫天，晨光正穿过薄雾般的云，晒在他们家屋檐上。

黄樱将钱给娘，背上挎布包便要出门子，“娘，我找杨二郎问问去。”

“吃糕饼！天天吃二姐儿做的吃食！”

好容易拉上墙头， 他惊喜， “上来了。”

作者有话说：[抱抱]

“也是。”黄父又进去一趟，这会子出来时便空着手了。

那中年娘子将小丫头扯了进去。

王牙保来找爹，拿着赁屋的白契去官府盖红印。

墙里传来回应。

黄樱还是没能数钱。家里还有旁人呢。

身后炉火热乎乎的，黄娘子今儿给他们拿了桃酥饼吃，说是烤焦的，不能卖。

“咱们家去！”黄樱迫不及待想回去数钱了。

他松了口气。

黄父：“说是出去了。”

三婶家两只公鸡正在抢食吃。

然后两人便发愁，“这怎下来， 这般沉，落在地上， 非教人听见响不可。”

这种红糖块，如今都入不了宁姐儿的眼，小丫头嘴养刁了。

却说王珙将书笼装得满满当当， 偷摸背着人走到那一株槐树墙头，四处张望一番，压低嗓子学那雀鸟儿叫唤。

“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