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奥法诺东行，至少表面上的原因, 就在于“因见到秋姬而好奇东方世界”。

他顿了顿：“只要别去西西里岛。那里还在打仗呢。”

可即使他不穿越, 塞奥法诺也真实存在。

顾季几乎被胸前的触感逼疯了，拼命地蹬着两腿踹他。就在他马上要受不住的时候，鱼鱼终于放开了胸口，抓住顾季的腿，如咸鱼翻身般将他翻了个面。

微微的疼痛和麻痒感在胸口弥漫，鱼鱼就像是给他刺青般，在胸前细细密密的点画。

恨得牙根痒痒，顾季质问道：“这是什么？”

“住手——”顾季想到雷茨正在干什么，心中的羞耻就一阵一阵向上涌。他愈发猛烈的挣扎起来，可惜这些在雷茨眼中毫无威慑力。

顾季头脑一热，连忙将灯烛拿来，仔细观看雷茨的杰作。

条条线索越捋越乱，顾季只得暂时放弃思考。他在床上打了个滚, 窗外冷清的月光肆无忌惮的洒进来，照亮床边雷茨幽怨的脸。

？？

顾季突然想到，他是干预过罗马帝国的——一年前，他从日本把秋姬送来了。

与顾季所知的历史毫无差别。

雷茨神秘道：“魔法。”

“你干什么？”他警惕道。

是什么扇动了蝴蝶的翅膀, 更改了历史的进程？

顾季恶狠狠的瞪了鱼鱼一眼，赶紧去找镜子。

顾季猛的睁大眼睛。

当他察觉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即使拼尽全力想把自己拯救出去，但雷茨的力量绝不是他能撼动的，他的身后被牢牢拿捏住了。

顾季深吸一口气：“我保证, 之后绝对不再与人类、类人生物坦诚相见，好不好？”

顾季心绪流转, 愈发惊疑不定。他装出懵懂好奇：“在打仗？为什么？”

却不想，正好身后被雷茨偷袭。

顾季不知所以的挪过去。

宣誓主权。

顾季伸手去拉他，声音软软的：“赶紧睡觉, 明天带你去集市上逛逛好不好？”

如果真的还有人穿越, 怎么可能只闹出来这么点动静？

“去罗马。”阿塔纳修斯建议：“亚历山大城、安条克。或者向北去基辅、诺夫哥罗德？”

他们共同用了晚餐，顾季便回到旅店。雷茨阴魂不散的跟在身后，眸中的委屈显现出, 他显然还没忘记“洗澡”的事。

他麻了。

顾季十分惊喜，又道：“我一路上还想多看看，有没有风光好的地方？”

他道：“那你过来。”

那么，难道是塞奥法诺？

阿塔纳修斯简单讲了遍远征西西里的前因后果。

西西里岛的战争，不应该早就结束了吗？

雷茨勉强满意。

顾季来不及思考，赶紧看雷茨的杰作：两只跳跃的暗红色小鱼，尾巴微微翘起。

但他又觉得这个想法不切实际。

“雷！茨！”

他趴在顾季耳边，带着羞涩恶名，恶魔低语：“只要你不露出来，不被别人看到，就会无事发生。”

不会是他。他从未插足过……

“那为什么打了这么久？”

“我也不知道。”阿塔纳修斯尴尬道：“去年到了西西里一趟，听说还在打仗，我就跑了。”

雷茨不言，拔下尾巴上最锋利的鳞片，尖角上还沾着隐隐的鲜血。他抬手，小心翼翼的在顾季胸口刺下去。

等等。

“你别装。”雷茨委屈：“这次和别人出去洗澡，下次是不是要和别人哔——？”

直到鱼鱼全部刺完，才将他放开。

瞬间, 顾季被雷茨死死压在床上，胸前的衣衫被扯开，看得一清二楚。他立刻挣扎起来，但不论四肢如何挣动，胸口都被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嘶——”

顾季：？？

他只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建筑师, 真不关心这些。

糟糕，忘了鱼鱼。

难道还有其他穿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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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季被惊出一身冷汗。

顾季却一心扑在西西里岛, 丝毫没注意雷茨的情绪。

“嗷！”

阿塔纳修斯没理由骗他。顾季心中微沉，却只是点了点头, 没再多问。

早安，安纳托利亚！

身后左右都被纹上了鱼鳞，红色浓郁深沉。甚至还写着雷茨的签名：rex。

战争？

没想到····大艺术家鱼鱼还会搞刺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