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舒窈闭上眼睛，颤着声音：“听明白了……”

受教训为止。每次挨罚之前，必须好好反省认错。挨罚之后，要感谢主人的教导。听明白了没有？”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柄鞭子拿出来。

他从来没有过任由感情支配自己的行动，日常生活中没有，调教的时候更没有。

他几乎是直到这个瞬间才意识到，他自认为已经处理好的感情，依然存在在身体里。

她慢慢把鞭子举过头顶：“主人，我错了……”

沉舒窈本来已经觉得谢砚舟抽人很疼，但是现在她才察觉，谢砚舟之前恐怕都没用力。

他扔下鞭子：“今天就算了，明天重新开始。”

这是他第一次因为难以抑制的感情，几乎伤到调教的对象。

他在她面前摊开工具箱：“自己把鞭子拿出来。”

沉舒窈趴下去，谢砚舟提醒她：“腿分开，腰趴低。”

沉舒窈的声音里带着泪意和难堪，以为已经哭干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沉舒窈吸了一口气，默默分开两条腿，露出私处。

从此以后她在谢砚舟之前没有隐私，没有秘密。他可以掌控她所有的一切。

“很好。”谢砚舟接过鞭子，“趴好。”

谢砚舟也察觉到了，他一瞬间也僵住了，手指后知后觉地在发颤。

“还有呢？”

印着她的名字的工具整齐摆在里面，沉舒窈咬住嘴唇。

然后转身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

那个人还是沉舒窈。

她认识那柄谢砚舟最常用的鞭子，皮质的鞭梢黝黑发亮，和他所有的物品一样，透着权力带来的傲慢。

她无助地在地上发抖，全身都是冷汗。不要说保持姿势，几乎都要失去意识。

沉舒窈依然因为震惊而头脑发懵，一时之间竟然不知如何反应。

她闭上眼睛的那个瞬间，鞭子“啪”地抽上她的臀部。沉舒窈瞬间因为本能蜷起身子倒在地上。在她反应过来之前，眼泪铺天盖地地流了下来。她急促喘息，几乎要缺氧，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谢砚舟没等到她的回应，走过来，抬起她的下巴：“回应，听明白没有？”

太痛了。

这是她第一从用自己的手拿这柄鞭子，很沉。

他吸了一口气，现在他不能再打下去了，他会伤到她的。

沉舒窈别无他法：“听明白了，主人。”

谢砚舟把工具箱提了过来：“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先补四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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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舟抽了她一个巴掌：“重说。”

“请……”沉舒窈深吸一口气，泪水铺了一脸，“请惩罚我……”

谢砚舟盯着她：“鞭子举过头顶，自己请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