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块钱的加班费，他们能给你干一宿，五百块的月工资，他能在技术科打地铺，

如果你要是投到了更年期领导的门下……要么回家多练毛笔字——耗子尾汁、自求多福、菩萨保佑，要么就练好金刚钻，干出的活儿比任何人都好，让她无可挑剔倍感满意。

总厂前几年的例子摆在那里，口号喊的震天响，他不出成绩啊！报废一台样机还要扣我奖金，我闲得折腾。

【小哥，快点上套，体验一下拉磨的乐趣哦！】

牛红章盛气凌人的对着李野呵斥：“李野同志你的思想有问题，有很大的问题，你一个d员，竟然把工作跟金钱紧密挂钩？

大把的实验耗材供着，跟以前抠抠索索的研究条件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做不出成绩都觉得自己是国家的罪人。

李野叹了口气，不想辩解了，在这种大是大非面前，提钱确实不太合适。

那就别把自己当人了，拉磨的驴休息了你替它接着拉，驴歇磨不歇。

“……”

李野的话再明白不过——你带资进组你是大爷，你光耍嘴皮子……就负责旁白吧！

一分厂那些技术人员的干劲为什么那么足啊？

这就跟“别人高考七百分，你凭什么四百五”一个道理。

你想逼着我拉磨？我所有上进的动力都来自我自己，还用你逼？

会议室内安静了，好几个表情控制能力不行的人，开始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因为他们害怕自己憋不住笑，导致新官上任的牛红章把火喷到自己头上。

要是你犯了点小错，影响了你家老大的前程，整个磨盘都能夯在你身上，保准让你脑袋开花五体投地哀呼求饶。

惹他他怼谁，有些不错的还会护短。

可这些道理，牛红章是不相信的，或者说他心里相信，嘴上却绝不相信。

所以李野才在一分厂采用了双管齐下的策略，而且用实际效果证明了这种策略的优越性。

而如果你摊上了一个小镇做题家出身，又有上进心的领导，或者那些妄图超越父辈小天龙人……

没有钱就不能工作了吗？没有钱就不能技术攻关了吗？我们以前有钱吗？原子弹没有造出来吗？氢弹、洲际导弹……”

但你要说没钱……

一个被家人仰望的大男人，一个家庭公认的顶梁柱，又有为国争光的思想加持，他们能不拼命吗？

就比如赣省的江铃，就在相对艰难的条件下，把五十铃的4jb1发动机仿制成功，而且最后青出于蓝。而同时期国内其他几家引进技术的厂家，最后全都放弃了。

但是在某些技术领域，没钱真的就没有

但一分厂不是没有碰到江铃那样的技术团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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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牛书记能给我们拉个一两千万的研究资金过来，那么我们的研究速度一定会加快很多。”

而现在李野看着义正严词的牛红章，好似看到一只拉磨的驴正在冲着自己抛媚眼儿。

“……”

这倒不是李野“一切向钱看”，说实话，喊口号拼精神，确实有一定的效果，李野也相信精神和意志是成功不可或缺的因素。

李野嘬了嘬牙花子，很为难的道：“我们也是想加快速度的，但是我们预算有限，只能用各种节省的办法来研究，

虽然李野已经确定牛红章就是倒数第二有上进心的那种领导，但问题李野是“到点就提、不到点也能提”的那种半仙啊！

而且家里人也支持，老婆隔三差五的给送菜送饭送棉袄，还带着孩子的考试成绩来表示“你放心，家里有我”。

我拉你妹！

一部分是集体荣誉感作祟，另外就福利待遇在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