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程佑康苦着脸：“看过了，安排好多啊……”

现在的技术部比特遣部气氛更活跃，程佑康在特遣部面对宋黎隽压力山大，来了这里明显放松许多，不管熟不熟，几个人插科打诨一顿，也就差不多了。

傅光霁“哦”了一声，似笑非笑。

楼山视线落在程佑康的身上，常年僵硬的脸缓了缓：“看过训练安排了吗？”

——这人就是协商会时坐他旁边嗑瓜子说八卦的华男！等程佑康反应过来时，才知道原来自己一屁股坐上旁听席就被他认出来了！

隐约中，他感觉有人一直在打量着自己，抬眼望去时，只有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听他们插科打诨的傅光霁。

程佑康：“这是我大哥程健康！陪同我来f的。”

我罩你

程佑康“啊”了一声。

——这家伙诈人最有一手。

程佑康：“岂止见过，都是熟人。”

傅光霁忽地笑了：“开个玩笑嘛，别当真。”

、工具组装与使用、基础代码编写、空间结构……”

泊狩指尖瞬间抵入掌心。

程佑康差点呛住。

“程先生……有点眼熟啊，我们是不是见过？”

抱怨归抱怨，最后他还是接受了自己一周七天无休、身体和大脑连轴转的命运。

程佑康委屈巴巴地咽下苦水：“……但这也太复杂了。”

不同于宋黎隽的全面压迫感，傅光霁视线漫不经心，被盯的人却能感觉得到一丝目光在悄然锁着自己。

程佑康一个头两个大，心想都是文字，拼在一起，一长串噼里啪啦的，怎么就听不懂了呢。

程佑康纳闷极了：“你俩真碰到过啊？”

对面，傅光霁“嘶”了一声，若有所思：“还真有可能。”

作者有话说：

“我要学这么多？”他问：“我还以为来这就是……”

傅光霁又扫了眼后方绷着脸的楼山：“楼山，常部长的助手，你们也见过了。”

程佑康一眼扫去，发现说话的人异常眼熟：“……咦，是你？”

就知道。

“别来那套，我就是挂个虚职领工资的。”傅光霁嘴角噙着笑：“叫傅哥吧。”

泊狩：“以为像上次一样给你玩啊？技术部当然不是白吃饭的，正经课程内容很多的。”

楼山：“没事，有问题直接问我。”

他们身后，泊狩保持着聆听的姿态，垂眼安静得像刚从军队里出来的，不主动接话，但话落到他这边，就礼貌地回两句。

“傅部就这性格。”另一侧的人打圆场道：“习惯一下，习惯就好。”

程佑康：“……”

“……”

焦聪揶揄：“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训练计划可是我们楼助连熬了几天弄出来的，小程同志要学会感激。”

“开会去了，应该快回……”部员出声，又道：“嗯，还挺快，这就回来了。”

对方笑嘻嘻：“对，正是哥哥我！”

泊狩默了一秒，平静地道：“我这几天闲来无事就在总部转悠，说不定就碰到过傅部？”

十秒后，泊狩体感却像有半分钟一样漫长，终于等到视线从身上移开。

泊狩也弯了下唇角，高悬的心无声落回原处。

傅光霁视线依旧落在他身上，不言。

“焦聪，我助手。”傅光霁道。

泊狩面色如常，礼貌地朝他颔首。不刻意，不疏离。

“哟，小程来了啊。”楼山等人跟随其后，为首的男人面容俊美，一派懒散样：“怎么都没提前跟我说？早知道你来，这会我就推了，亲自来接我们的贵宾。”

泊狩垂着眼，任由他打量。

两人转头，程佑康愣了下。

“您看谁都眼熟吧。”身后的楼山不咸不淡地戳穿：“不论男女老少还是楼下的猫狗，您都无差别说这句话。”

傅光霁拍了拍他的肩，视线一转，打量着他身侧的人：“这位是……”

“对了，楼特工呢？”程佑康问。

泊狩漫不经心的视线猝然僵住，迅速垂下眼。

程佑康跟他聊过几句，对他没那么怵，笑着挠了挠头：“傅副……呃，傅部长好。”

程佑康最擅长顺坡下驴，笑嘻嘻地道：“好啊，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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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危险！危险！